怎麼感覺也沒那麼嚴重。
那邊方圓說了什麼,江憑風沒聽見,舉了大概一分鐘後,才聽到路明說了句:「嗯,就這樣,我掛了。」
聞言,江憑風把手機拿回來,掛斷了電話。
「我不吃香菜。」他忽然看了眼出鍋的麵條,下意識提醒了句。
路明說:「我知道,這是我的,你的是那碗。」
說著指向了旁邊那隻碗,裡面有蔥花,並沒有香菜。
江憑風想起來自己昨天吃飯的時候,好像是習慣性挑香菜了,估計是那時候被路明看到的。
他等路明全部做好後,就端著自己那碗出去了,也不說幫忙整理下料理台上的工具。
但路明似乎並沒有生氣,自己收拾好後,端著面出來。
「你待會兒去哪裡?我送你。」
江憑風想了下,說了個學校的名字,路明也不拆穿他的謊言,伸手將接的一杯溫水放到他面前。
江憑風再次坦然接受,並且第二次用完餐後,沒有幫著收拾碗筷。
他像個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看著路明吃完,然後去廚房洗完碗出來,對他說:「走吧,我們該出門了。」
江憑風看了他好一會兒,才起身,走在他前面推開門出去了。
一直到把他送到目的地,路明都沒有表現出任何不耐煩,哪怕路上江憑風沒少發牢騷,不是嫌早高峰車子多太堵了,就是嫌車裡悶他難受。
路明默默打開窗戶,安撫他:「很快就到了。」
到地方後,江憑風直接下車走了,連道別都沒有。
看上去是生氣了,雖然不知道原因。
不過路明似乎早已習慣他的反覆無常,用手機給他發了條消息,讓他要回家的時候給自己打電話,下班了過去接他。
江憑風點開消息,然後直接當沒看見處理。
一直到醫院後,江憑風還是沒有調整好心情,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這麼煩躁,以前不管堵車還是怎麼樣,他都不會有生氣或不耐煩的時候。
但是今天,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一直莫名不爽。
總想發點脾氣舒服下。
在等號的時候,江憑風終於想明白了,他習慣了一個人生活,身邊突然多了這麼個人,他覺得不舒服,即便路明事事遷就他,但他就是下意識想通過各種發脾氣甩臉子,讓對方知難而退。
結果顯而易見,路明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江憑風忽然覺得後悔了,他不該一時興起,說要跟他嘗試正式交往,更不應該跟他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