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朋友66續續走上了擂台,擔憂地看著吳浩,不停問他沒事吧,畢竟他那張臉都快腫成豬頭了。
剛剛隔遠了看還行,現在湊近了才發現,季陽下手那是真狠啊,都不怕吳浩破相。
幾個朋友已經開始聯繫醫院了。
向野挺損,觀摩著吳浩的慘樣,還不忘奚落他:「這樣挺好,至少季陽的拳頭沒有路夕硬,如果是路夕動手的話,你現在估計已經在Icu了。」
這話並不是誇大其詞,上次寇行就在Icu躺了半天。
寇家還找過路家的麻煩,但路齊鳴雖然性子溫和,但護短也是真的,在弄清楚前因後果後,直接表示醫藥費會出,但道歉是絕對不可能,路夕並沒有錯處。
兩家後來直接鬧掰了,此後再也沒有往來。
吳浩寇行路夕三人認識時間最長,關係最鐵,寇行跟路夕鬧成這樣,最難受的肯定就是吳浩。
因此他不待見季陽,那真的是很正常。
不過正常不代表認同,向野之前沒少勸他收斂,別在路夕雷點上蹦迪,可他非不信,現在終於遭報應了。
但向野覺得這樣也好,被打一頓好的,讓他老實了,總比後面鬧出更大的么蛾子,路夕直接跟他拼命強。
所以向野拍怕他肩膀,笑著說:「沒事,被打不丟人,我們都看見是你先欺負人家的。」
吳浩沒有說話,目光越過他,看著那邊抱在一起說說笑笑的兩個人。
他跟路夕認識那麼多年,很少,或者該說從來沒有見他對誰露出過那麼溫柔的眼神。
路夕對身邊人很好,對他跟寇行尤其如此,有時候犯錯惹事,家裡人不管他們路夕都不會不管,說是有求必應也不為過。
毫不誇張地說,路夕對朋友好到幾乎沒話說。
這也就是寇行跟他心裡不平衡的原因,只是寇行是因為喜歡路夕,而他純粹是朋友間的占有。
屬於是三個人的友誼,在某一天忽然因為一個外人散了,分崩離析。
憤怒跟不甘讓他將所有的原因都歸結於季陽。
而且路夕戀愛曝光時,寇行沒少在他耳邊念叨,說路夕眼光怎麼不好,說路夕怎麼糊塗,說路夕完全是被戀愛沖昏了頭腦……
那時候真的就是滿肚子火氣。
但是現在冷靜下來再來看,發現寇行說的好像並不是真相,甚至還扭曲了事實。
最重要的是,吳浩終於明白了,路夕對他們的好,跟對季陽的好是完全不同的。
雖然不想承認,但路夕可能真的是個戀愛腦,不顧事業跟兄弟的那種戀愛腦。
這貨惹急了,會跟自己絕交。
「看著他倆幹什麼?還打算下去報仇?」向野順著他目光看過去,然後就笑了,嘲弄的表情不言而喻。
吳浩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說:「你挺閒?」
向野笑道:「閒啊。」
吳浩嘴也損,他們這一窩人嘴都損,說:「你妹都回家踹櫃門了,你還在這老神在在的?沒記錯林鳶出國讀書去了吧?你不擔心她放假帶個一米八的外國帥哥男朋友回來?」
向野雙手插兜,一臉無所謂:「沒事,我看開了。」
「看開了去出家,別跟我說。」
說著吳浩脫下拳擊手套,在朋友們一驚一乍的聲音里穿好了衣服,一邊穿一邊慘叫,畢竟臉都給打腫了,鼻血都還沒擦乾淨,旁邊的朋友過的都是精細日子,叫聲比他還慘烈,一直讓他別動。
向野看著一群人鬧哄哄,看到吳浩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面鏡子在照,照完立即嚎得比剛剛挨揍時還慘烈,忍不住笑了笑。
然後回頭,去看那邊的路夕。
那兩個人好像真的就是不顧別人死活,眼裡完全沒有第三個人,看樣子,是季陽在興奮地向路夕說著自己的什麼事情。
「季陽!」
季陽聽見聲音停住了,回頭,看到了正看著這邊的向野。
他對向野沒什麼壞印象,愣了下,問他:「怎麼了?」
向野笑眯眯道:「你昨天跟那個隊長直播的視頻,我看到了,舞跳得不錯。」
季陽一愣,隨後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來,震驚道:「你看直播?還是遊戲頻道的直播?」
向野卻沒有再回答他,而是看向了路夕,拱火道:「昨天季陽直播跳舞,你看見沒有?跳得很好看。」
昨天路夕在其他公司談生意,看見就怪了。
果不其然,他一說完,路夕立即看向了季陽。
還沒開口,季陽立即道:「我給你跳過的啊!」
生怕路夕不高興,季陽趕緊道:「就是上次在你公司,我在你辦公室跳給你看的,你忘記了?我學會了第一個就跳給你看了!」
他根本都沒給路夕說話的機會,抓著他肩膀,一直著重強調:「我還改了舞蹈動作!不擦邊!脫衣服那段我刪掉了!我沒脫給別人看!我發誓!」
他聲音太大,連那邊忙著鬼哭狼嚎的吳浩,以及忙著安慰鬼哭狼嚎的吳浩的那伙朋友,都不自覺看了過來。
但季陽完全沒有察覺,將抓著路夕肩膀的姿勢,改成捧著他臉,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神,說:「我發誓!我只脫給你看了!我昨天跳得舞蹈很正常!非常正常!完全沒有之前跳給你看的勁*爆!真的,你看到的版本,比他們看到的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