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玫說:「他這段時間都呆在房間裡,除了拍戲就沒有下來過,白初說不要去打擾他,連飯都只讓放在門口?」
導演人麻了:「……路總呢?他答應郁白初就這麼關著季陽?」
姜玫:「好像是答應了,這一周都沒來過。」
導演目瞪口呆:「郁白初給他倆都洗腦了???季陽答應我理解,路夕能答應這麼管著他活潑可愛的老婆??」
說到這個,姜玫微微皺眉,道:「季陽最近狀態是有些不對勁,他回來後就沒有跟我們說過話,很沉默,飯量都小了很多很多。」
導演:「……」
導演感覺自己心肌梗塞了。
原本以為自己為了拍戲已經夠狠夠變態了,想不到郁白初比自己還狠!他總算明白郁白初為什麼要急著把戲拍完了,就季陽這樣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表演的人,你讓他直接用強制入戲的方式拍戲,一個月下來,人還不得瘋嗎??
對,這種表演方式確實真實,但對人的心理傷害非常大,以前就有過入戲太深的演員,最後因為走不出來,直接抑鬱了,好的去找心理醫生治療就好了,不好的已經從天台跳下來了!
郁白初啊郁白初,我以為你是最省心的,結果你偷偷背著我玩了一把這麼大的!
季陽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有你老公護著,老子特麼誰來護著!!!
天殺的啊,郁白初你簡直不是你人!
導演想明白這一切後,馬不停蹄就往酒店跑,他今天必須帶季陽去看下心理醫生,拖都要給他拖去!
進了酒店,上了電梯,剛出電梯門,就跟出來的郁白初撞上了。
郁白初已經換了衣服,看見他似乎有些驚訝,問道:「導演,你找我麼?」
或許是郁白初恢復了自己原本的性格,看上去好欺負,又或者是導演正在氣頭上,反正他直接吼的:「季陽呢?你把他關酒店了?」
郁白初怔道:「並沒有。」
「沒有?姜玫說已經很久沒有看見他出來過了!」
「他在看劇本。」
「就那麼短的劇本,他需要看多長時間?天天看,沒日沒夜的看,你再這麼下去……」
「導演。」郁白初打斷他,聲音溫和,卻顯得咄咄逼人:「是你先嫌棄他演的不好的不是麼?他現在已經在很努力地達到你的標準了,你為什麼還是不滿意呢?」
導演被他一噎,頓了下,說:「你別說這些有的沒的!這根本就不是一個事情!我問你,你是怎麼讓他突然開竅的?」
「帶他看了很多電影,教他基本的表演方式,教他怎麼調整面部表情,他很聰明,一教就會了。」
「屁!」導演毫不客氣道:「季陽我能不知道?他根本就沒有你說得那麼聰明!你說傅臨,你說姜玫,你甚至說霍准我都相信,但季陽根本不可能!他沒有俺麼聰明,教你們表演課跟台詞課的老師都說了,季陽沒有什麼表演天賦!」
郁白初安安靜靜聽他說完,反問他:「老師說的,就一定是正確的嗎?」
「那不然呢?我知道你跟他關係好,但你別這樣亂誇他!你應該讓他……」
「導演。」郁白初是個對誰都非常有禮貌的小少爺,哪怕對方罵他,他都會等對方罵完了再解釋,可今天,他打斷了導演兩次,「他不笨,他打遊戲很厲害。」
導演也急著打斷他,甚至非常暴躁:「我知道!我知道他打遊戲非常厲害!但現在我們討論的是表演的事情,是拍戲的事情,季陽他沒有那麼好的天賦跟悟性,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直接讓他入戲,讓他進入角色,你有沒有想過,這樣對他的傷害有多大?」
郁白初一怔,搖頭:「我並沒有這樣做。」
「你看我信嗎!!郁白初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如果入戲太深,是會走不出來的,輕點兒抑鬱,嚴重的人格分裂都不是沒可能!」
郁白初似乎低頭想了下,很快抬頭,說:「不會的,我有分寸。」
「你有個屁……」
「導演你還有事嗎?沒事的話我先走了,陽陽說他想吃水果,我想下去買。」
導演板著臉:「你看我像不像水果?」
郁白初:「……不像。」
最後還是談崩了,導演覺得曾經認為郁白初好說話的自己,簡直就是白痴,大白痴!
他怎麼會覺得郁白初好說話,這人軸起來真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沒辦法,導演後面幾天比郁白初還拼,他只想趕緊拍完,拍完了讓季陽趕緊滾,滾出影視城,滾回去繼續開開心心打遊戲,可千萬別特麼抑鬱了。
後來他甚至擔心季陽受網絡的影響,沒事就去季陽微博下面看,但凡看見有罵季陽的,就找工作人員罵回去,有時間罵的激動了,導演甚至直接開直播跟季陽黑粉互噴。
幾天下來,季陽沒怎麼樣,導演自己先要瘋了。
「我他媽到底造了什麼孽遇到這倆祖宗!再這麼下去,老子直接入土為安了!」
工作人員見他蹲在地方,一邊抽菸,一邊罵罵咧咧,趕緊跑遠了,生怕惹火上身。
而導演做的這些效果還挺明顯的,網友的炮火終於不再集中對準季陽跟郁白初了,而是分散到《向陽而生》的每一個人。
說來有意思,自從季陽郁白初被罵,傅臨姜玫向晚晚等嘉賓相繼發言為兩人說話後,網友的口風都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