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玫說:「沒事,我就混吃口飯吃。」
導演瞪她:「我說什麼了?你就是太佛系了!人要有衝勁!要有奔頭!要有事業心!」
姜玫:「好的。」
導演:「……唉。」
嘆完氣低頭又沉默了下,片刻後,導演抬頭看向了傅臨:「小傅啊,我跟你說,這談戀愛急不得,一不小心就容易遇到不對的人,你要沉下氣來,要穩住知道嗎?這名花有主的,咱不能惦記,曉得不?」
傅臨不知聽沒聽懂,依舊是面癱臉:「……嗯。」
劉洪波今天估計真喝多了,把一圈人都喊了個遍,然後再語重心長地叮囑對方,每個人叮囑的內容都不一樣。
輪到向晚晚的時候,導演看著她被姜玫握著的手,愣了下。
他使勁揉了揉眼睛,一副見鬼的樣子,嘀嘀咕咕地說:「嘶……你開竅了?」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開竅是什麼意思,姜玫倒是忽然站了起來,震驚地看著坐在自己身旁的向晚晚。
姜玫臉色不能說是不好,只能說很震驚:「怎麼坐我旁邊的人是你?」
她剛剛估計是聽導演扯犢子聽入迷了,這會兒才發現人不對,而向晚晚也厲害,姜玫抓她手,她是一點反抗的意思都沒有。
直到這會兒聽見姜玫的話,她才明白原來姜玫不是想給自己暖手。
她認錯人了。
向晚晚面色立即冷了下來,面無表情道:「南楠找我換的座位。」
南楠瞪大眼睛:「我……」
林默默在桌下踢了踢她,南楠立即轉口,對著姜玫賠笑:「對對,我找晚晚姐換的,這裡空調暖和,對不起,我的錯,我應該早點兒說的,你們別吵架,不要傷了和氣。」
姜玫看看一臉愧疚的她,又看看一臉冷漠的向晚晚,慢慢坐了回去,吸了口氣後,對南楠說:「沒事,別放在心上。」
但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明顯不是南楠,而是向晚晚。
向晚晚在姜玫坐下來之後,就立即搬著凳子往旁邊挪了十厘米。
姜玫:「……」
大家漸漸各歸各位了,導演在哭訴自己這些年的悲慘經歷,霍准一臉嫌棄但又很好心地給他遞餐巾紙,然後再忍者脾氣聽導演刺耳的擤鼻涕聲。
周圍又熱鬧了起來。
姜玫把凳子往向晚晚那邊挪了挪,想跟她道個歉。
誰知還沒開口,向晚晚又往南楠那邊挪了五厘米。
姜玫愣住了:「……」
姜玫趕緊把凳子挪回去,緊張道:「你別誤會,我就是想跟你道個歉,剛剛我不知道握的是你的手,我真的不知道,對不起。」
向晚晚終於回過頭,拿正眼看她了,猶豫了下,問道:「如果知道是我,你還握嗎?」
姜玫一臉嚴肅,並起三指,道:「我發誓,如果知道是你,我絕對不會碰你一根手指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