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玫似乎沒有料到她會說這麼,愣了下,下意識道:「沒關係,我其實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南楠縮在她後面,抖得仿佛在篩糠似的。
姜玫感覺她握著自己的手,仿佛要將自己手指給掐斷一樣,血液都幾乎沒辦法正常流動了。
向晚晚明顯感覺到了姜玫的不自在,視線下移,看到了兩個人緊握在一起的手,有些不高興地皺眉。
但她被經紀人教育的這幾天,終究還是明白了,有些人天生磁場不合,做不了朋友。
於是抿著嘴,沉默地別過頭去,沒再說話。
南楠見自己沒有被為難,忍不住瞪大了眼睛,覺得簡直不可思議,向晚晚居然沒有報復自己?
網上不是說她脾氣很不好,說她非常囂張跋扈的嗎?
她居然沒有報復自己?
一直到向晚晚坐下,向野跟傅臨聊了起天,南楠也沒有等來自己一直心驚膽戰的事情。
南楠忍不住多看了向晚晚幾眼。
心說,不是吧,她原來是這樣的性格嗎?感覺……不像欺負人的那種,反而很像被欺負的那類。
這人反差也太大了吧。
路夕一直沒有坐下,他聽著向野跟傅臨越扯越遠,忍不住皺起眉頭。
正準備打斷兩人,樓上傳來殺豬般的慘叫聲——
「季陽你把棍子放下!!季陽!你別以為我打不過你!」
「我告訴你,我可是練過……」
「臥*槽!你他*媽真瘋了你,導演你趕緊拉住他啊!你沒看見他要打死我嗎!」
霍准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從樓上傳來,同時,還伴隨著他在木地板上玩命奔跑的腳步聲,以及不時傳來一聲的重物砸在地板上的悶響。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一抬頭,就看到霍准狼狽地從樓上逃竄下來,使勁往傅臨身後躲。
叫喊聲撕心裂肺:「哥!傅哥!救我!季陽他要弄死我!」
沒說謊,季陽是真要弄死他。
霍准剛下樓,季陽就追出來了,手裡拿著一根老粗的棒球棍,眼睛血紅,導演在後面死死拉著他,叫喊聲撕心裂肺:「季陽!你冷靜點兒啊!你先冷靜!殺人是犯法的!要償命的!!!」
季陽雙目猩紅,幾乎是用吼的:「放開!老子今天要劈了他!我宰了他!」
導演在後面使勁抱著季陽,但有眼睛的都看得出來,快要抱不住了。
眾人一臉懵,怎麼回事?
不是去勸郁白初了嗎?
怎麼勸著勸著,他倆還打起來了?
林默默推推眼鏡,問導演:「他倆這是推卸責任不成,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