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尷尬地沉默著。
南楠仿佛不知道一樣,笑著說:「你們怎麼都不說話了?季陽?」
「嗯?」季陽從粥里抬起頭,眨眨眼,想了會兒,說:「我不知道啊,我對這些不了解,你要是真的好奇,我打電話問問路夕?」
「……」
他很單純,之所以這麼說純粹出於好心。
可南楠臉色瞬間就變了,以為他是在威脅自己。
或者說在場所有人,除了郁白初都以為他在威脅南楠,趕緊低頭吃飯,生怕被惹火燒身。
南楠尷尬地笑笑:「不用了,我就隨口問問,哈哈,你男朋友對你還挺好的。」
季陽傻乎乎:「有時候也不行。」
「真的嗎?」
「是啊,誰家對象每天三個電話?」
因為周淑怡還沒鬆口,現在又天天蹲電視機前面看自己,所以季陽覺得他必須裝出對路夕很冷漠的樣子,最好還有點兒無理取鬧。
於是又追加了一句,「他有時候真的煩,不知道怎麼那麼黏人,我巴不得他天天出差。」
似乎在證明他沒有撒謊,話剛說完,電話就響了。
季陽看都不看直接掛,然後繼續喝粥。
南楠震驚:「你不接嗎?」
「不慣著他,不然以後他能每小時打一個。還是小息好,從來不查白初的崗,我這兩天接到電話都怕,他老問我什麼時候回去。」
「……」
南楠握著勺子的手狠狠攥了下。
操,特麼故意凡爾賽吧,你不要有的人要,有本事你分手啊!
她剛在心裡吐槽完,一抬頭,撞進了郁白初的目光里。
清冷的眸子,仿佛將她徹徹底底看穿,分明毫無威脅的樣子,卻叫人毛骨悚然。
南楠打了個冷顫。
郁白初收回目光,拿勺子慢慢舀粥,「說點別的吧。」
導演在遠處喊話:「對對對,大家說點兒別的,不要總是圍著季陽展開話題,或者你們非要說他也行,咱麼談談他最近的比賽啊!」
然後他在心裡吐槽,這群老六,惹誰不好惹季陽,不知道他老公是投資方嗎?
說曹操,曹操到。
路夕的電話打過來了,導演秒接,然後狗腿子笑:「餵?路總啊?」
「他在做什麼?為什麼沒有接我電話?」
導演心說我特麼成你們談戀愛的保姆了,但**不能得罪,趕緊說:「吃飯呢,估計是沒有聽見,我待會兒讓季陽給你回電話哈。」
「好,別讓他喝酒。」
「好的,明白明白。」
「另外我不想再看到上次那樣的惡意剪輯,如果他被罵,那麼你捲鋪蓋走人,但凡他有一點兒不高興,你負全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