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那幾個男的沒有任何同情心,還覺得季陽是裝的,給他灌了兩杯威士忌後,又問了第三個問題。
「你跟你媽一起住進路家,是不是覬覦路家家產?」
季陽當時一愣,反應過來後,立即搖頭,甚至難得有點生氣:「我沒有!」
「那為什麼要住在路家,你之前還去路夕公司罵他,聽說還把他罵進了醫院。」
「那是因為……」季陽突然停住了。
「因為什麼?」向野笑眯眯問他,語氣卻咄咄逼人。
林鳶實在看不過眼了,拉他:「向野,算了,寇行說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你別欺負他了,路夕自己能處理好的。」
向野說:「能處理好就不會被氣進醫院了。」
然後繼續逼問季陽:「你跟你媽是不是在家欺負路夕?」
要不是今天季陽喝了酒迷糊了,就他這兩年養成的暴脾氣,估計已經跟向野幹起來了,可惜他現在喝醉了。
季陽幾乎從不喝酒,所以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喝醉了是個什麼樣子,其實跟郁白初大差不差,都有點兒幼稚在身上。
但郁白初比較禮貌固執,季陽則是軟弱可憐。
所以他在被向野咄咄相逼時,只能委屈哭泣:「我不要跟你玩了,你欺負我,我要回家。」
向野最煩男人哭哭啼啼,那是一點兒不慣著他,微微挑眉,就嗤笑道:「裝,你接著裝。」
林鳶看季陽哭的那麼凶,忍不住加大音量:「向野!」
向野看了她一眼,察覺到林鳶是真的生氣了後,立即對季陽收起戾氣,微微一笑,又是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樣,然後向季陽攤開手中的牌讓他選,選錯了就繼續回答問題。
後面的事情就這樣了,季陽不肯選,還哭著往林鳶身上抱,向野直接拎他衣領子把人拽起來。
結果被匆匆趕來的路夕撞個正著。
此時,路夕臉色冷的像凍了千年的冰。
向野還在倒打一耙:「你可沒有提前說他是你男朋友。」
「說了好讓你們天天帶他去聲色場所玩?」
「嘶~」年紀最小的吳浩摸著下巴站起來,盯著他懷裡的季陽看,賤兮兮道:「路二,你以前可不這樣啊,我談對象那會兒,你說的可是藏著掖著不是兄弟,怎麼到你自己就瞞的這麼厲害,一點兒風聲都沒聽見啊。」
路夕扶著季陽,淡淡道:「他跟你談過的那些男女朋友不一樣,他很單純。」
「哪兒單純?身子還是腦子啊?」
話音剛落,就被路夕扔過來的餐巾紙盒砸了個結結實實,同時還送上一句冷冰冰的滾。
吳浩揉著被砸中的肩膀,哼哼:「得,知道你重色輕友了,也不用這麼生氣吧,我們就灌了他一點酒,其他什麼也沒幹。」
「你應該慶幸自己什麼都沒幹。」
說完看向向野,問道:「寇行讓你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