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猜對了,郁白初走的第二年,他也去世了。
是在同一天,一場慘烈的車禍。
燕圖南輕笑了下,說:「哥哥,你放心,我並沒有想不開,我活的很好,只是意外在所難免,這種事並不是人力能夠阻止的。而且醒來後就看到你,活在有你的世界裡,我很開心。」
「小息,如果你有一百分愛我,我希望你全部說出來,而不是只告訴我一點點。我很害怕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辜負了你的感情,哪怕只有一點點,我也會很難過的。」
郁白初捧著他的臉,溫柔卻嚴肅,很認真地注視著他的眼睛。
燕圖南在他的目光下慢慢淡去笑意,隨後,垂下眼皮,很輕聲地說:「你死後第二年,我處理好了所有事情,在你去世那天,開車上了金鳴大橋。」
「為什麼去那裡?」
「周也說,那天金鳴大橋會有連環車禍,重大事故。」
郁白初震驚地看著他,雙目微睜,忘了眨眼。
燕圖南似乎有些緊張:「哥哥,我是不是讓你覺得害怕?」
殉情這種事情,放在情話里是浪漫,放在現實里是恐怖。
郁白初從沒想過這種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邊,但他第一反應並不是害怕,而是突然問他:「你為什麼沒有去跟郁然搶過我?」
能做到這種程度,能連命都不要,為什麼後來卻再也沒有出現在自己的生命中。
憑藉燕家在京城的地位跟影響,燕圖南是完全搶的過郁然的,甚至不需要威脅,只要開出合理的價格,郁然就會雙手送上。
所以郁白初有點想不明白,他為什麼沒有跟郁然爭?
反而後來再也沒出現過,一直到自己被囚十年後,他才會來找自己。
並不是怨懟,而是實實在在的好奇。
燕圖南似乎有些猶豫,愧疚道:「你上輩子被拍艷*照,是因為我看見你醉酒,想抱你去酒店,然後不小心被拍了。」
郁白初只是愣了下,說:「啊,原來是這樣,我酒量不好,醉了認不清人,我一直以為是郁然……原來是你麼?」
「嗯,對不起。」
「沒事,真的沒有事,你不要往心裡去。」
「對不起,我當時沒想那麼多……」
「真的沒有關係,其實也沒有什麼影響,真的。」郁白初生怕他放在心上,很認真地說:「我現在好好的。」
燕圖南看著他的眼睛,輕聲道:「當時郁然來接你,把你搶了過去,他說他是你男朋友,罵我手段下作,罵我死纏爛打,我那時候什麼也沒有做,我只是想抱你回去休息……」
郁白初有些生氣道:「他罵你下作?罵你死纏爛打?他怎麼好意思罵你?他當時抱著我回宅子就把我按池子裡去醒酒了,他哪裡來的臉罵你?」
燕圖南的眼神一下子鋒利了起來,「他把你按池子裡醒酒?」
郁白初輕咳了下,掩飾尷尬:「沒事沒事,這不重要,他還罵你什麼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