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兩個人都很懵逼,說:「我這段時間都忙著保送的事,怎麼可能玩女人?!是陳寧李嘉文吧?臥槽,那小子陷害我!」
雙方一致認為是對方搞出的這事,為了不被家裡罵推給自己。
兩個人都對楊博文說讓他等著,馬上趕過來自證清白。
電話掛斷,楊博文看著沙發上安靜的青年,上下打量了下,說:「你等等吧,他們很快就過來了。」
「好的。」
楊博文忍不住又多看了他幾眼。
如果是以前,他看見這麼漂亮的人,肯定會想方設法占為己有,但是最近他收心了,自從看見那段視頻後,他滿腦子都只剩下季陽。
他以前沒有玩過男人,覺得男人哪有女人操起來舒服?
直到在網上看見那段一夜爆紅的視頻,他才發現,原來男人也可以這麼軟,這麼美,這麼誘人。
他這一輩子,從來沒有看見過讓他這麼心跳加的視頻,不僅僅是生理上,就連心理上都是血脈噴張的。
可是季陽不識好歹,完全不識好歹。
不過他也挺好奇的,視頻里那個操季陽的,被打碼的男人是誰?
說實話,他這人跟陳寧、李嘉文不同,是有點兒潔癖在身上的,自己喜歡上的東西就不喜歡被別人碰。
他嫌髒。
而在他之前碰過的,就要付出代價。
十幾分鐘後,郁白初接到了蘇白的電話,蘇白說:「郁哥,人抓到了,怎麼處理。」
郁白初起身說:「把人按住,我現在就過來。」
楊博文皺眉:「你去哪兒?」
郁白初回頭,看著他身上的傷,抬起眼睛,淡淡道:「我今天不找你麻煩,不出意外的話,你還可以再舒坦半年時間,好好享受吧,半年後,有人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楊博文囂張跋扈那麼多年,從來都是他威脅別人,被人威脅是頭一次,而且還是這麼個病怏怏的傢伙。
但是很奇怪,對方在說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的心臟狠狠跳了下。
是身體本能的、下意識地恐懼。
獨立病房裡,站著十幾名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身材高大,體格驚人,全部負手而立,面朝坐在沙發上的黑T寸頭青年。
青年懶洋洋地掛斷了手裡的電話,盯著面前跪著的兩名少年。他不笑時,眉眼間都是邪性的匪氣,只一個眼神就壓的人喘不過氣,像一頭時刻準備撕咬獵物的頭狼。
「知道為什麼找你們麼?」
兩人被打的全部吐了血,有一個已經痛哭流涕了,搖頭:「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