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陽平靜道:「你走吧,我等我朋友。」
寇行看路夕臉色難看,無奈道:「走吧路總,那邊催了,反正也就是拘留幾天,沒什麼要緊的,不要忘了,您未婚妻還在外面等您呢。」
「我再問最後一遍,跟我走,還是留在這兒?」
「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不是嗎?」
路夕都被氣笑了,咬著後槽牙,「行,是我多管閒事了,季陽,你有種,我沒資格管你。」
把人氣走了以後,季陽輕輕閉上了眼睛,他能感覺到周圍人看他的眼神像看傻子,但是沒事,他不在乎。
他本來就是傻子。
那名警察還想說什麼,季陽直接道:「不用問了,我什麼都不會說,就是我先動手的,沒有理由,看他不爽,想弄死他。」
女人被拉著,還在喊:「你聽見沒有,你看他多囂張!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天理了?!」
「哎呀先別吵,那位路先生說得對,這裡不是吵架的地方,我們都是按法律辦事的。」
正說曹操,曹操就回來了。
路夕黑著一張臉走回來,他彎腰看著季陽,幾乎咬牙切齒:「你厲害,我服你!怎麼以前沒發現你這麼犟?」
季陽還是不說話,拒絕跟他溝通。
「聽清楚了,律師我已經帶來了,現在說清楚為什麼打人,然後事情交給他,我帶你出去,聽明白沒有?」
「……」
「說話。」
「……」
「季、陽!」
「……」
寇行在後面看的直扶額。
以前在宿舍的時候,都是路夕一臉平靜滿不在乎地幹著各種騷操作,而季陽被氣的直抓狂,扯著嗓子大吼大叫。
現在全反過來了,路夕終於發現,不說話到底特麼有多煩人!
「江憑風呢?」
路夕似乎妥協了,忍無可忍地把手機遞過去,「打電話叫你男朋友過來接你,你跟他走,這樣總行了吧?!」
季陽在他說江憑風的時候抬起了頭,看著他的手機,過了會兒,慢慢接了過來,撥通了一個電話。
響了好幾聲,沒有接。
他又繼續撥,連續撥打了三四個,都沒有人接。
最後終於接了,是個陌生的號碼在破口大罵:「打打打!天天他*媽打!老子說過多少遍了你打錯了!還天天換著號碼打!你神經病啊你!」
電話被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