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白初所認知里的性*事,都是來源於紀錄片,以至於過於模板化、教條化跟理論化,通俗點講,就是看的太開,跟吃飯喝水般尋常的人體活塞運動,缺少了靈魂跟意義。
比如調情。
現在燕圖南就是在跟他調情,說著只有情侶間才能說的下流的話,刺激著彼此的感官,以達到引發欲*望的渴望。
郁白初感覺臉上的燙意傳遞到了身體,一股洶湧的暖意湧向腹下,他手忙腳亂地捂住下面。
此時也不知是該慶幸還是難過,他自己似乎沒有壞的太厲害。
「哥哥,鬆手。」
燕圖南繼續吻他,手卻撥開了他捂著的手,帶著幾分因為緊張而引起的顫抖,小心翼翼地蓋住了那裡。
郁白初幾乎逸出哭腔:「小息……」
一場看似欺負,實則疼愛到骨子裡的春事。
幾十分鐘後,郁白初換了身衣服出現在餐桌上,臉色難得多了幾分紅潤。
十幾人的晚餐,一直吃到十點才結束,郁白初基本認全了燕家的人,見面禮收了不少,價值幾乎估測不到。
飯後,郁白初陪著燕父在花園裡散步,燕聞箏陪在一側。
三人聊聊娛樂圈商場生意官場,燕父驚喜的發現,不管自己聊什麼內容,郁白初都能說上幾句,而且見解獨到,但又不會過分張揚,跟他的性子一樣,溫順柔和,不卑不亢。
「小初,今後有你陪著小七,我是真的放心,叔叔很喜歡你,以後要常來玩啊。」
「嗯,謝謝叔叔。」
燕聞箏在旁道:「小初,我跟爸爸商量了下,想讓你們早點訂婚,你覺得怎麼樣?」
郁白初並不在意這些事情,但還是有些驚訝。
燕聞箏有些無奈地解釋說:「小七在國外還有學業沒有完成,但他一直不肯回去。」
郁白初立即就想明白了,問:「是因為我?」
「是的。」燕聞箏點頭,笑容有些無奈:「訂了婚,他會安心許多,你可能不知道,他從小到大還沒有像黏你那樣黏過誰,我們也勸不了他。」
「好,我試試。」
晚上回房間的時候,郁白初看見了等在自己房門口的人,不是燕圖南,而是上次那個打扮成道士的少年。
蘇白說他叫周也,是燕家原來那位私人醫生的孫子,後來醫生去世,就跟著師父修道去了。
從前郁白初並不相信神佛,但重生後,他信了。
「你是在等我麼?」
周也樣貌明艷凌厲,是那種一看就很不好惹的人,但此時卻露出痛苦的表情,說:「你氣虛的好厲害,還體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