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陽以前從不這樣叫他,後面在床上被逼著叫順口了,有時候下了床,也會叫上幾句。
但現在他不想叫,叫了鐵定要挨操。
他不說話,路夕就掐著他腰又往下按了按,季陽是學舞蹈的,身體很軟,尤其是那把腰軟的像泥似的,能被扭成各種樣子。
「怎麼不說話?」
「你別鬧好不好?我下午要回基地了,你忍心看我帶著傷坐那兒打一天遊戲嗎?」
路夕在他脖子上親了親,似乎隱忍著嘆了口氣,忍不住想埋怨,分明是他自己跟郁白初說見不到自己不開心,回來了,卻又一直惦記著回基地。
這樣一個月見三次的異地戀,到底什麼時候才能結束?
「乖,我不進去,你把腿併攏。」
「……你幹嘛?」
「張嘴,還是並腿?」
季陽紅著臉把腿併攏了,然後把臉深深埋進被子裡,感覺到身後撞擊的動作,他還是忍不住說了句:「你好變態啊……」
路夕從不在乎他在床上怎麼看自己,變態畜生禽獸流氓,什麼辱罵的字眼都照單全收,反正他也不覺得床上的自己有多正人君子。
床上的君子,誰想要當?
路夕含住他發燙的耳垂,舔弄著,聲線低啞地命令:「乖,再夾緊點。」
季陽一邊罵他變態,一邊乖乖照做,而路夕也不會讓他乾熬著,伸出手,摸到了他早早站起的前端……
《雲霄傳》的外景拍攝完後,全劇組就回了京城,郁白初在機場下飛機的時候,是跟自己的團隊走的,他沒有粉絲,公司就沒有大張旗鼓地給他安排保姆車,郁白初也不喜歡眾星捧月的感覺。
琳姐提前回了京城,所以讓橙子送郁白初回之前租在影視城旁那套房子裡。
下了機場後,蘇白開著車已經到了,郁白初上了車後,正準備關上車門走人,忽然——
「等一下!」
一隻手用力拉住了車門。
嘶啞的聲音像是使用過度,那人大聲叫道:「施主行行好!我打不到車,你能不能載我一程!求你了!」
郁白初看著面前的人,沒忍住愣了下。
那是個跟周圍都格格不入的少年,生的妖冶漂亮,眸子很亮,看人時像是有種神奇的吸力,讓人難以移開目光,此時眼下烏青,看起來像很久沒休息過了。
但之所以說是格格不入不是因為他長得漂亮,而是他穿戴著道教的長褂跟帽子。
這居然是個小道士?
「你去哪裡?」郁白初問他,想拉他上來,可少年已經自己跳上來了,他趴在駕駛位後面,催促開車的蘇白:「燕家你知道嗎?就是燕家在京城的那座大別墅你知不知道?我要去燕家!你快點開車!」
聽見耳熟的聲音,蘇白皺著眉回頭。
兩人一照面,都嚇了一跳。
「蘇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