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江憑風忽然笑了下,說:「好耳熟的名字,前不久剛聽過。」
上次俱樂部贏了比賽吃飯時,季陽喝多了,嚎啕大哭抱著他,說他男朋友有個混蛋哥哥,跟他說了很多很多過分的話,說他男朋友其實拿他當保姆……
保姆……
他在遊戲裡都不敢做的事,這人怎麼敢的?
江憑風面無表情道:「可以,我答應你,不過我這人脾氣怪,事兒多,還作,得麻煩路董你多擔待點了。」
「無妨,我寵妻。」
「好,那我就等著看你把我寵得無法無天的日子。」
一份合同,兩個手印,名字一簽,兩個人就成了不需要履行床上關係的情侶。
要不說路明厲害,一見鍾情,當晚就能用一份合同把人先騙到手,感情慢慢培養,先把人拴在身邊才是王道。
談戀愛就跟做生意一樣,你猶豫了,機會就是別人的了。
而現在的反面教材燕圖南,此刻正在郁白初房門外站著。
他低著頭,眼神失落,放在門上的手連敲都不敢敲。他不明白為什麼好好的,去了趟宴會回來,郁白初就不願意讓自己跟他一起睡了。
他把今晚跟郁白初接觸過的人,全都一一回想了遍,但都沒發現有什麼問題。
所以為什麼突然不要他了?
「哥哥?」他又喊了一遍,很輕,裡面甚至聽不到。
郁白初確實聽不到,他現在背靠著門,雙手抱住腦袋,整個人懊惱又煩躁,把燕圖南趕出去他很不願意,尤其看見他受傷失落的眼神,他簡直自責得想罵自己。
可是……
可是他實在忘不了燕圖南吻他項鍊時,他自己胸腔里完全混亂的心跳。
腦海里一片空白,什麼都忘了,卻獨獨記得上輩子,少年時候的燕圖南把昏倒在馬路上的他帶回家,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眼神陰鬱卻熾熱,帶著極強占有欲地給他遞來一份賣*身協議。
是讓自己給他當情*人。
或許這個詞不夠妥當,但上面確實是寫著做他男朋友,一年1o個億,不需要做任何事情。
對於當時極度崩潰的郁白初來說,這跟包*養沒區別。
所以他生氣地把合同丟了回去。
郁白初懊惱地抱著自己的腦袋,懊惱到想撞牆,他想不通自己為什麼突然想起這件事的同時,又感到萬分愧疚,人家只是想幫忙罷了……
可能孩子小吧,覺得這種大人常用的方式好……
所以才在後滿補加了句,不需要做任何事情……
可是自己當時是怎麼做的,郁白初悔的腸子都清了,恨不得替燕圖南打自己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