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陽一路罵罵咧咧被扛著去了一家五星級酒店,進酒店的時候,迎賓小姐趕緊上前詢問是否需要幫助,季陽還是要臉的,立馬拿圍巾把自己臉捂住了,小聲跟路夕說:「你這樣信不信我報警了!我告你性騷擾!」
路夕充耳不聞,對迎賓低聲說了句不需要幫助,並且不希望有人過來打擾。
迎賓識相地離開。
出了電梯後,季陽總算從他肩膀上掙扎了下來,可他還沒來得及跑回電梯,就被路夕抓著手,拽到了酒店房門前。
房卡被塞到他手裡,路夕堵在身後,對他說:「開門,進去。」
季陽用力推他,並嚴詞拒絕:「你要發瘋去找別人,我不奉陪,讓我走,不然我真的報警了。」
路夕垂著眸子,像是有些失望,片刻後將房卡從他手裡拿回來,低聲說:「好吧,既然你不願意,那我來開。」
說著就把酒店房門打開了。
季陽本來想從他手臂下鑽出去,結果門一開,路夕直接把他往裡一推,然後緊隨其後,將房門關上。
「看看,喜歡嗎?」
季陽回頭,隨即慢慢睜大了眼睛,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真的,換了誰在一間價值百萬的豪華總統套房裡看見自己十幾年來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的丑照被掛滿整個房間時,都會恨不得把看見這一幕的人,拿剪刀狠狠戳瞎。
但是很顯然,路夕沒有意識到,他覺得很浪漫。
「我找季浩買來的,每一張都很可愛,設計師說放不下太多,但我挑了很久,發現每一張都捨不得,所以乾脆都放了進來。怎麼樣,是不是很好看?」
季陽:「…………」
路夕這審美真的絕了,死絕了。
他居然還有臉問他是不是很好看,好不好看你心裡沒點逼數嗎?!
季陽深吸一口氣,然後拿手慢慢捂住了自己半張臉,他在儘自己最大可能不去說傷人的話,吸了口氣道:「謝謝你路夕,這個禮物我很……很、喜、歡、但是我們已經分手了,你買照片花了多少錢,我轉你。」
路夕根本沒注意他的異常,看著房間裡的照片,眼神很溫柔,說:「我不要你的錢,至於我哥給你的那些錢,你好好拿著,就當是紅包了,我不會跟你分手的,一輩子都不分手。」
季陽真不知道他發哪門子瘋,但他覺得要是再這麼下去,他自己也要瘋了。
他深吸一口氣,說:「咱們不合適,我拜金,我還敗家,你知不知道你哥給我那兩千萬,我已經花的七七八八了。」
「沒事,你拜金我也喜歡你。」
「……話說你到底喜歡我什麼?你要想找漂亮會伺候人的,你給我錢,我給你找一打。」
路夕從照片中抬頭,眸光暗淡了三分,像是覺得不高興,他盯著季陽看了幾秒,忽然收回視線繼續欣賞手裡的照片,漫不經心道:「喜歡你傻,喜歡你好騙,喜歡你半夜三更不睡覺打電話跟我罵街,喜歡你被欺負的時候躲在我懷裡哭,喜歡你對著我敞開雙腿,喜歡你紅著眼尾在我身下**的每一個樣子,喜歡你,就這麼簡單。」
路夕看著他皺著小臉不高興的樣子,笑道:「你要是能找到個跟你自己一模一樣的,我就不介意換個,但必須是一模一樣,有一根頭髮絲不一樣,我都不會要。」
季陽:「你故意的,你在為難我。」
路夕放下手裡的照片,走到他面前,雙手撐在他身後的桌上,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是,我故意的,我不分手,我就要你,有本事你去告我。」
「……」他第一次知道這個人可以這麼賴皮,這麼無恥。
說好的天之驕子呢?說好的Q大校草呢?就這德行?
季陽皺眉:「你再這樣,我告訴你哥了。」
路夕:「你告訴我爸都沒用。」
季陽伸手推他,生氣道:「你到底想幹嘛?能不能好聚好散?我真的沒時間陪你耗,大少爺,你找別人取樂子行不行?」
路夕盯著他的眼睛,忽然道:「所以你一直覺得,我跟你談戀愛,只是在找你取樂子,在玩你,是嗎?」
季陽:「不然呢?」
路夕看著他一臉的理所當然,忽然伸手將他按在了桌上,一隻手鉗住他手腕壓在頭頂,另一隻手往下,去解他的牛仔褲,季陽瞪大眼睛,邊掙扎邊大叫道:「你幹嘛?!說不過還上手了是嗎!我不答應你還想強上嗎你?!」
路夕已經拉開了他的拉鏈,將他整個人抱起放在桌上,沉聲道:「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是不是玩你。」
說著,埋下頭去。
季陽脊柱一僵,整個人都硬在了桌上,他大腦里有什麼東西炸開了,把他的理智跟邏輯都炸成了碎片,腦海里有個叫做三觀的東西,裂開了。
「路夕!你給我撒開!信不信老子報警告你猥褻!路夕!你放開我,放開!」
「別叫了,你越叫我越興奮。」
「???」季陽簡直難以置信,吼道:「你有病吧你?變態啊你?」
路夕喉結上下一滾,一個吞咽的動作,季陽差點哭出來,他雙手攥拳,聲調都變了,喊道:「我殺了你!」
路夕吐了出來,抬頭看著眼尾都是紅暈的人,終於覺得心裡舒服多了,果然還是這個樣子可愛,越看越可愛,他俯身在他嘴角親了親,又輕啄了兩下,才緩聲道:「我第一次談戀愛,不知道該怎麼對一個人好,很抱歉讓你受了委屈,但是你不能否認我對你的感情。我喜歡你,我離不開你,這一點我比任何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