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出来的佣人回头,又朝着晏迟殊磕起了头,“晏先生,求求你快救救太太吧!太太本来要睡午觉,可何小姐怒气冲冲闯进房间,二话不说就要掐死太太啊!”
“我们三个人都听见的,太太喊肚子疼,说快要疼死了,求何小姐松手,可何小姐愣是不松手啊!”
“现在只有您能救太太了!”
尖锐又悲伤的声音,听的晏迟殊脑袋疼。
他视线看向何楚,被对方眼里浓浓的杀气惊住了两秒,随后快步上前,伸手捏住何楚两只手腕,稍稍一用力,只听见‘咔擦’一声,何楚的两只手同时脱臼。
她被迫松开了手。
“迟殊……我肚子……好疼!”
方灿云捂着脖子,艰难声。
“别怕,看医生怎么说。”
晏迟殊把方灿云抱到床上,随后朝着佣人吩咐道:“去把家庭医生找来,有情况随时通知我。”
说完,他抱起何楚,快步往楼下走。
脚步匆匆,背影裹夹着怒气。
晏迟殊抱着人进了何楚房间,反锁上房门,然后认真审视着对方,几秒后,他语气笃定,“何楚,你生病了,你需要医生,我给你找最好的心理医生,让你在家里治病,好不好?”
极致的愤怒和激动还没过去,何楚还在抖,她甚至感受不到双手的疼痛,直到听见‘治病’两个字,她才恍若回神一般,激动大吼道:“方灿云死了没有?她死了没有?”
疯癫的模样,让晏迟殊心里满不是滋味,他一边把人抱在怀里,一边抓住对方手腕,轻轻一扭一碰,骨折的手腕便被接上了,“放心,方灿云死不了,就是受点罪……”
‘啪!’
何楚抬起手,重重的一巴掌落在男人脸颊,她胸口剧烈起伏着,咬牙切齿道:“为什么还是没死?又是你救了她!你怎么每次出现都那么让人讨厌?”
晏迟殊只觉浑身血液在刹那冰凉,他舌尖抵了抵上颚,他刚才没看错,何楚就是想杀人。
现在还因为没有杀人成功,甚至打他!
他板下脸,语气森冷道:“杀人要坐牢,你知道吗?你要是坐牢了,你哥哥怎么办?陈潇怎么办?她何必还要为你去坐牢……”
“陈潇……对了!”
何楚杏眼闪过慌张,她抓紧晏迟殊的胳膊,声音哽咽道:“方灿云刚才亲口跟我说了,陈潇在监狱里,比我在精神病院还要惨!算是我求求你,想想办法给陈潇改善一下环境,我求你了!”
“公家的地方,方家插不进去手,我也不方便插手,但我一直让人盯着,陈潇在里面好好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兴许一切都是你臆想出来的。”
晏迟殊叹了口气,语气罕见的染上几分疲惫,“你放心,等心理医生来了,一定能把你治好的。”
何楚身子抖的越厉害了,如果晏迟殊真的以为她有病,她真的被贴上妄想症的标签,那么方灿云做的一切坏事,就算她找到证据说出来,只怕也会被认为是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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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小六神病人胡说八道。
她深吸几口气,勉强控制住自己情绪,“我可以保证,我绝对没有得病,我之所以会失控,都是因为方灿云挑衅我……”
“在场有三个人,就算有一个人是方家出来的佣人,只会向着方灿云,可其余的两个,都是我信得过的人。”
晏迟殊耐着性子打断对方的话,声音苦涩道:“如果方家的佣人说谎,另外俩人势必会开口,可她们一言不,还不能够说明问题吗?你说方灿云挑衅你,她为什么挑衅你?因为想让你掐死她吗?”
一连串的问话,竟是让何楚脑子懵了一下。
她心一紧,越痛恨起方灿云的狡猾以及自己的愚蠢。
但她不能真的背上精神病的头衔,更不能放任方灿云逍遥法外。
她缓缓吐出口浊气,犹豫片刻后,扯开自己的衣服,指着肩膀部位道:“我知道市面上有种最的监听工具,只要植入人体,就算是机器检测也检测不出来,晏迟殊,帮我在这个部位安装一个吧,安装一个,你就能看清楚方灿云的真面目。”
女人眼里的猩红一点点褪去,语气平缓,却又格外的坚定。
晏迟殊眉头皱成‘川’字,“肩膀部位骨头硬肉少,植入那种东西会很疼,你为了污蔑方灿云,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
晏迟殊眉头皱成‘川’字,“肩膀部位骨头硬肉少,植入那种东西会很疼,你为了污蔑方灿云,竟然能做到这一步。”
“不是为了污蔑,是为了我们儿子死亡的真相,是为了陈潇的现状,是为了向你揭穿方灿云的真面目。”
何楚攥紧拳头,一字一顿道:“植入肩膀肯定很疼,但方灿云每次说真话声音都很小,我想要完完整整的把她说的每一句话,都录下来。晏迟殊,如果你还把自己当成我儿子的父亲,那你就帮我。”
晏迟殊心口堵了一团郁气,此刻看着女人认真的样子,他竟分不清对方是真疯了,还是自己真的冤枉她了。
他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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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