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说:"
先去医院。"
肖长乐看着他把车钥匙递给正用对讲机和同事一通吹的保安大哥。
"
车主是我朋友,警察来麻烦您和他们说一下情况,如果要取证可以直接把车开走。我先送他去医院。"
"
好好好,"
大哥接过钥匙,"
你们先去医院。"
"
你去哪?"
Z拦住肖长乐问道。
肖长乐用好的那只手给他指了指乌漆麻黑的小路尽头:"
我的包。"
冲刺前,他把包随手扔在了地上。
"
我去拿。"
Z说完就往那边跑,肖长乐赶紧跟在他后面补充,“没到转角,还有我的手机!”
Z回来的时候,一手背着他的包,一手拿着他的手机,说:“走。”
对面有人质,肖长乐只能跟上。
医院就在学校旁边都用不着车,肖长乐走在Z后面,再次说道:"
我真的没事。"
你不用走得跟要去救火似的。
这点小伤对肖长乐来说真的不算什么,他的受伤历史辉煌,他都能判断骨头没有明显变形,至少没有严重的骨折,只在最开始疼得有点儿陡,但现在也差不多适应了。
告诉他车被偷的时候,他还能稳着呼吸散步,现在却健步如飞,仿佛在参加竞走。
肖长乐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
还有昨天,不是他的车,又是个什么情况?
不是他的车也敢放人走啊?
“高手,”
肖长乐跟在他后面问,“你叫什么名字?”
肖长乐猜伞柄上的Z是姓,前提是,如果那伞是他的。
“邹一衡。”
邹一衡说完停下来,等肖长乐赶上。
看来伞是他的,肖长乐压住嘴角,走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