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自己确实疯了,刚刚见她眼睛红,可怜极了的样子,就忍不住变硬,再演变成这样把人死压在桌上猛干的状况。
想碰她,想吻着她,想感受她的体温,想挤进她温暖的小穴,什么都想。。。
好温暖,像飞蛾得到了光线,不顾一切地飞扑,他现在就是这样了。
好喜欢。。。好幸福。。。
他恨不得动腰肢所有的力量往前耸动,龟头每一下都挤进宫口,拔出时又故意抵在敏感点上抽回。
她哭的更厉害了。
“。。。哈。。。为什么哭。。?”
“呜呜。。。嗯。。。嗯啊。。太。。。太深了。。。”
“我是说刚刚。”
“哈啊。。?呜!我。。。我啊啊。。。”
她不回话,他就找准点又恶狠狠挤上去,手又碾着阴蒂,甚至还在张着嘴吮吸乳尖,每个点都足以让她尖叫着说不出话。
“哈。。。为什么,嗯?”
“呜呜呜。。。我想见。。我想见妈妈。。。。嗯啊啊。。。好深。。。不、不行了。。。!”
她纤细的手臂在颤,抓着他的衣袖好几次都抓不稳,像是在惩罚一样,指腹碾动阴蒂的力度更是重了几分。
嘴里泄出来的全是呻吟,哪还有成句的话了,都化成如水般的婉转呜咽。
“明天带你去医院。”
“好不好。”
不是询问,而是命令。他一个细微的轻啄点到含泪的眼角,明明是亲昵的温柔动作,可身下却不是如此,狠狠动了精干的腰,龟头朝着花心处猛打好几十下,再一搅弄,穴内的水声大到都盖住了嘤咛。
“哈啊——呜呜!!不、不行了嗯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呜呜——!”
“呜呜呜呜——钎城——钎城不要——!”
好亲密的称呼。
她本意是在求饶,却不小心点起他心里的波澜,好喜欢这样的称呼,像是把他们的距离拉进了几分。
明明以前经常听,现下为什么着了迷?谢钎城想,或许是因为,他已经彻底陷入她的爱情海里了。
无法呼吸、无法思考、无法挣脱。
龟头再一次,撞入宫口,用半掌覆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朝着掌心挺进。
这样就会收获,一个经历了浑身抽搐、放声大叫、最后失神了将近一分钟的白若了。
谢钎城又一次笑了。
她在他怀里一颤一颤地抖,眼角的泪是止不住的泉。
小腹有些沉淀,都是他射进来的精液,有些许还沿着合不拢的穴口缓慢淌出。
白皙的身体,上面已是大大小小的痕迹,有掌印、手印、或是更多。
好乖。
又淫乱又乖。
他忽然想到以前看的文章里有一句话:
有家的地方就是幸福的地方。
如果她。。。如果她能怀上他的孩子,那他们就是一家3口了,这就是幸福了吧。
“。。。若若。”
他的嗓音头一回这般的哑。
也是他头一回叫她的小名。
“可以。。生孩子吗。”
他吻上她的唇,却给人极其虔诚的错觉。但其实他是恶魔伪装的天使,明明是征求的态度,可早已内射了好几次。
“。。。你觉得可能吗。。”
白若人是虚着,可意识还在。
给一个恶魔生孩子?怎么可能?
她不会让她孕育的生命沾染上任何邪祟。
“。。。是吗。”
他垂下眼,没回话。
心里却早已盘算起了3口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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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肉差不多炖完啦,开始炖3p嘿嘿
大人们请多给点珠珠吧(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