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果然使人降智,折磨這男人沒見他起半點殺意,動一下他懷裡的寶貝竟然起了殺心,一個醫者起了殺心。
想這句話的時候恐怕也忘了自己是一個醫生,仿佛讓人推下去的不是他。
「威爾海。」
這名字叫得很平靜,但那人還是感覺到了其中濃濃的殺意,不過他不在乎,殺他也得有那個本事。
接下來從他嘴裡傳出令人噁心的笑聲,「二位好走不送。」
離朔冷冷的將視線收回來,小心翼翼的抱著J轉過身走向荒廢的廠外。
J掉下來的那個地方只有2樓,但卻不是別墅里那種2樓,廢工廠的二樓區相當於你在家裡的三樓,再者地面是水泥做的地板,這要真落在地上,頭部是最容易受傷的。
他們剛走不久,後面就追上來了。
離朔低聲問候了一句他祖宗。
威爾海想殺人滅口。
也是,他們今天若走出去了,威爾海肯定擔心他把事情抖出去,他也知道怕!
一個傷員背著傷員,哪有那幾個大男人跑得快,很快他們就被包圍在中間,威海從後面優雅的走過來,看著那傷痕累累的兩人,佯裝嘆息兩聲。
「離朔啊離朔,機會我給你了,是你沒把握好,那麼接下來再送你一程如何?」
J扭頭看了一眼那男人,回過頭對著離朔真心提議,「離哥求你別管我了。」
離哥若放下他,絕對有機會衝出去,帶上他逃走的希望為零。
「你在說什麼傻話。」
這是男人第1次對著J凶吼。
J沒有害怕,在這危機四伏的場景下他卻感覺到了很強烈的安全感。
聲音無比哽咽,「離哥,兩年前我就該死了,別的醫生都說我沒救了,是你救了我,我不想虧欠你太多。」
兩年前:
【快快,這個孩子把他救出來,醫生醫生這男孩快不行了,去請離神醫來看看能不能行。】
這些話迴蕩在J的腦海里。
也就是離朔把他救了後,他才知道離朔那天正在做一件非常嚴謹的事,醫者仁心,他放下手中的事情來了東區地震現場。
而離朔跟任何人都說,「我在東區地震救了J」,而不是,「我放下了手中重要的事情敢去救人。」
對於這種事情他沒有半點後悔。
如果再發生這種事,他依然會和兩年前一樣,他研究那些藥就是為了人民,如果沒去救人他學醫的意義何在?
離朔壓住心中的怒火,「閉嘴。」
他不想聽到J說死這個字,不想聽到虧欠,這樣會感覺他們的距離好遠好遠,仿佛他們之間有一個過不去的坎。
威爾海看著這一幕,鼓起了響亮的掌聲,連拍幾下才停下,調侃道:「兄弟們這場面太感人了,是不是?」
那幾人聞言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那兩人面上都沒有窘迫,好像嘲笑的不是他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