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鋒想了想,「應該是給報銷的,畢竟你這個也屬於任務性質,歸局裡管轄範疇。」
「好。」楚淮予拿過那張表,在最下面那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刃鋒收好之後,起身道:「那我這就回局裡復命了。」
「我跟你一起去。」
刃鋒愣了下,只聽楚淮予又道:「伊那托斯遲早會對蔣梵下手,與其被動迎擊,不如先做出個法器轄制他。」
入夜後,天空就飄下了密密匝匝的雪花。
楚淮予看著眼前第二樽燒裂的煉器爐,略帶不滿的皺了下眉。
凡器終歸是凡器,連異火的萬分之一都承受不住。
他顛了顛手上鐵灰色的籠套,罷了,稍作完善還能用。
楚淮予自『實驗室』中出來,蘇帥博正捂著胸口站在門口,臉色都是青的。
「剛才小方過來跟我說,」他深吸了一口氣,每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他說你把一個九天煉器爐給燒壞了?」
楚淮予一臉淡漠的搖了搖頭,蘇帥博剛要鬆口氣,結果下一秒頭上就挨了一道雷——
「準確來說,是兩個。」
蘇帥博眼眶差點瞪裂了:「你……」
楚淮予轉身就走,只扔下輕飄飄的一句話:「不必肉痛,改日還你樽更好的。」
他回到楚家,客廳里的燈還亮著。
聽到楚淮予進門的聲音,楚忘生立刻關掉電視,站了起來:「念念回來了,吃晚飯了嗎?」
楚淮予看著他眼下的烏青,沉默了片刻:「沒吃。」
「那爸爸給你下碗面好不好?」
「嗯。」
兩人來到餐廳,楚忘生讓他坐在桌邊等著。
過了一會兒,楚淮予走到廚房門口,看著正拿筷子在鍋里攪面的楚忘生,他緩緩開口道:「爸,我明天陪你打羽毛球。」
「好啊。」楚忘生咧開嘴,「我打羽毛球可厲害了,以前每次都讓著你媽。」
楚淮予唇角微不可見的揚了揚,楚忘生手裡的筷子忽然頓了一下:「哦,對了,崇徒南下午給我打了通電話,我說你出去……」
話音未落,楚淮予眉心皺緊,立刻從外套口袋拿出了手機。
18通未接來電,113條微信消息。
他馬上回撥了過去,聽筒才響了一聲,通話就接了起來。
「抱歉糰子,我下午去局裡做了一樣法器,手機放在外套里沒聽見震動。」楚淮予內疚的不得了,嗓音又軟又低:「對不起,我下次不會了。」
他說完,那頭的崇徒南卻很久都沒有說話。
「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