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姑娘,就这双眼睛,和我们太太最像。”
“那您是没瞧见过我大姐,不然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了。”
“大小姐长得比三小姐还要像太太?”
“哎呦您可别大小姐三小姐的了。”
这称呼说的她都有点飘飘然了,还真以为自家现在已经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哈哈……”
王大爷实在是不道该说点啥,就哈哈笑,不然让他直接喊几位小姐的名字,他还真有点喊不出来。
李如歌也不难为他了,继续说道:“我们曾经在李老实,就那个李老狗家里挖出过两个箱子,那里面有我亲奶的照片,我大姐的长相,和那张照片里的人简直一模一样。”
“那肯定就是太太,那两个箱子,也肯定是太太的,当初太太带在身边的东西,都被那两个坏蛋抢走了。”
王大爷难掩自己的激动,气愤的说道。
“当时我们也是这样猜的,后来王大妹在临死之前,为了让我爹给她买口棺材,把当年那件事,也都如实告诉我们了。”
“那两个该死的奴才,居然敢让小主子给他们买棺材,喊他们爹娘。”
王大爷恨恨的咬着牙。
瞧见这样的王大爷,李如歌一点都不怀疑,未来鞭尸李老头李老太太的人,又多了一个。
这几天鸭毛鹅毛都晾晒的差不多了,今天打包好,就可以结账了。
以往来拉鸭子的只要收拾好的白条鸭,人家不要活的,说是怕死在半路上,回去不好交差。
死的带毛的更不要了,说是回去不好弄。
所以鸭场就把拔下来的鸭毛鹅毛,给大家伙儿分吧分吧,然后大家拿回家去是做毛垫子,还是给小孩儿做棉衣,那就是牧民自己的事了。
当然收购站也收这东西,不过才给几分钱一斤,这东西又轻飘飘的,好大一包都卖不了几个钱,还不如给工人分了。
这次李如歌要的是鸭绒鹅绒,虽然挑剔了些,可一块钱一斤的价格,也着实把大家伙给高兴够呛。
这可是一块钱一斤啊,四百斤就是四百块钱。
高兴的大家伙回家把家里的也都拿来,又筛筛选选,最后又凑了一百斤出来。
总共五百斤,就是五百块钱,这账好算,李如歌给钱也痛快,瞧着包裹都打好了,她这边五十张大团结就掏了出来。
鸭场这边为了接这笔钱,来好几个人,有鸭场的负责人,还有这边的书记和大队长,还来了一个会计,再加上滕娜她哥。
再一看李如歌这边,就小姑娘自己,而且那钱就是从快包里掏出来的。
钱事先都数好了,李如歌也没数,递给那位会计,就见那人哆哆嗦嗦的数了两遍,才颤抖着声音说道:“整,整好五百块。”
这些人做梦都没有想到,以往这些没啥用的东西,居然能一下卖出来这么多钱。
关于鸭绒鹅绒的收购价格,李如歌问过冯元恩,他说他之前收,都是五六毛钱一斤。
然后李如歌就算了一笔账,一件羽绒服顶多也就二斤多,长款的可能会多一点,短的少一点,平均下来就算二斤。
再加上布料钱,工钱,全下来一件羽绒服的成本也就十几二十块钱。
就算是平均下来二十块钱,到时卖三四十,是不是也能大赚一笔。
而且这种登山服绝对是不愁卖的,赚钱又不少,干啥还要在牧民这边扣扣搜搜的。
所以她就主动给了一块钱的高价。
这样明年再有这事,她敢保证,这些人肯定会把鸭绒鹅绒给自己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