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着就要到休息室来,凌夜北替凌晨曦掖好被角,带上门,走了出来。
肖扬一下就小跑着上前给了凌夜北一个大大的拥抱,“夜北,你怎么才回来?再晚几天,我都要给你准备后事了!”
他触到活生生的凌夜北时,声音终于还是有些哽咽。
凌夜北叹了口气,“扬子,行了,这段时间你做得很好,生的事情我都听说了,难为你和非言了。”
肖扬还抱着他,“你平安就行了,不然我们做什么都没用!”
凌夜北深呼吸,“扬子,你先放手,好好说话!”
“不行,总觉得不太真实!”
凌夜北失笑,“我赶路回来,多日没有洗澡了!”
肖扬:……
他立马跳开,看到凌夜北嘴角那抹笑意时才知道是被这家伙骗了,看他还未干,穿着家居服,完全就是一副方才沐浴的既视感嘛!
兄弟两人坐在沙上,说了许久的话。
“夜北,你的伤没事吧?听前台的人说你伤得很重?”
“都是些皮外伤,她们那些女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唯恐天下不练!林晚已经检查过了,我死不了!”
这样轻飘飘的语气让肖扬皱了皱眉,“你也别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健康地活着一切才有希望!”
“知道了,我九死一生,不受点伤回来还像话么?你看着我的样子像重伤吗?”
“你的确没什么血色,”
,触到凌夜北有些不爽的表情后,肖扬也收了关于身体的话题,转而说道,“夜北,非言一直很担心你,但是国内情势也不大好,官场的那些事儿他也必须亲自解决了,你不会怪他吧?”
凌夜北半躺着,摇头,“我们兄弟三天还说这些干什么?扬子,你…变了一些,与我说话怎么这样小心翼翼了?”
肖扬呼出一口气,“你这次回来整个人都变了似的,比起前段时日更加森冷了,我感觉你心里窝着一团火。”
凌夜北捏着茶杯,指骨分明,“以前是我太仁慈。”
肖扬狠狠一震,“凌寒…回来了,你知道吗?”
“这些人我会一个一个收拾干净,对了,扬子你去查一下陆柔柔,她之前被凌筱峰抓了,据说是陆叔的女儿,我需要确切的证据。”
肖扬愕然,“陆叔的女儿?这只怕是个圈套吧,怎么早不出现晚不出现现在就出现了?”
“不是,我这段时间就是和陆柔柔在一起,那个女人心机颇深,我看在陆叔的份上让她几分,若她不是…等待她的将是…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