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微怔,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萧烬尘掌心微收,扣紧他的手,语气郑重:“本王此生,只会成这一次亲。”
他大爷的,萧烬尘还怪会说情话的,去哪儿进修了啊?
酸涩涌上眼眶,安平瞬间红了眼,他把脸埋在萧烬尘的衣襟上,蹭了蹭,把眼泪蹭掉了。
完了,自己在萧烬尘面前都要变成泪失禁了。
萧烬尘的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别哭了。”
安平说“属下没哭”
。
萧烬尘没有再拆穿他。
安平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觉得这辈子的路,终于走到了该到的地方。
萧烬尘的手掌贴在他后背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掌心的温度传过来,暖得他不想动。
安平闭着眼睛,觉得这一刻很好,好到他不想说话,不想动,不想让时间往前走。
“本王今日盖这盖头,是因为你从前说过的一句话。”
静谧温柔的氛围里,萧烬尘低沉轻柔的嗓音,缓缓从头顶落下,裹挟着烛火的暖意,格外缱绻。
安平猛地抬眸,眼底带着诧异,心头已隐隐想起什么,却还是轻声问:“属下。。。。。。说过什么?”
萧烬尘垂眸凝视着他,沉黑深邃的眼眸里,落满摇曳的烛火,褪去了所有凛冽锋芒,只剩满目温柔。
“秋猎之时。。。。。。”
短短四字,瞬间勾起尘封的记忆。
安平早有预感,脸颊依旧瞬间爆红,灼热的温度从脸颊蔓延至耳根,连脖颈都泛起绯红。
秋猎那次,萧烬尘中了毒,意识不清,把他压在落叶上,嘴唇贴着他的脖子,他说
“你说,你是直男。本王问直男是何意,你说,就是喜欢女人。”
安平的脸更红了。
他记得,他当然记得。
他当时被压在身下,又慌又怕,脱口而出“我是直男”
。
萧烬尘听不懂,他还解释了半天。
萧烬尘看着他的表情,嘴角微微勾起,“本王说,那本王也可以是女人。”
安平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句话他怎么可能忘得了,简直是他认知被颠覆的开端!
那句话萧烬尘说得又轻又哑,带着毒的灼热和难以自抑的颤抖,安平以为他是被毒糊涂了说的胡话。
后来他再也没有提起过,安平也假装忘了。
萧烬尘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安平的脸。
“所以本王嫁你。”
喜欢女人等于想迎娶新娘,他做这个新娘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