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唇瓣紧抿,沉默良久,才细若蚊吟地挤出两个字:“一遍。”
其实是好多遍。
萧烬尘不再给他半点胡思乱想、推脱躲闪的余地。
指尖伸来,轻轻解开安平身上繁复华贵的婚服系带。
安平低头看着他的手,萧烬尘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动作不急不慢。
安平的心跳又快了起来,“主子,您您不是说让我在上面吗?”
萧烬尘抬眸望他,缓缓道:“你在上面,本王没说不动。”
安平觉得萧烬尘说的好像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
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萧烬尘已经把安平的婚服褪了下来,安平只觉得肩头一凉,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栗子。
萧烬尘的手指在他肩胛骨的旧伤疤痕上轻轻蹭了一下,安平缩了一下。
“疼?”
萧烬尘问。
安平摇头,不是疼,是痒而已。
萧烬尘抬手,扶着安平的邀,让他面对面跪坐在自己(坐腿而已啊)。
下一瞬,微微俯身,低头吻上那片唇。
合卺酒的余味在两个人的唇齿间散开,又辣又甜。
安平被吻得呼吸紧,气息紊乱,指节死死攥着他的衣袍,微微蜷缩。
夜色渐深,红烛摇曳,满室旖旎。
。。。。。。
(不是这样的
哪里不是)
。。。。。。(此处省略十万字)
安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萧烬尘。。。。。。哭的。
他只知道自己确实在。。。。。。,然而他动不了,邀被萧烬尘的手箍着,整个人被稳稳(固定这两字哪里瑟了!)住,(此处省略两字)在萧烬尘申上。
真正掌控节奏的,从来都是“申”
下之人。
他只能被迫。。。。。。(这句很瑟吗??!!!)
眼泪无意识地滚落,砸在萧烬尘的衣襟上,晕开浅浅湿痕。
萧烬尘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安平的眼角,把泪珠蹭掉了,“夫君,这是什么?”
安平埋在他颈间,气息细碎,嘴硬地小声狡辩:“是汗。”
萧烬尘看着他,“行,是汗,。。。。。。(问痛不痛)”
安平唇瓣轻颤,半句话也说不出口,轻轻摇头,又轻轻点头。
萧烬尘不再追问,低头轻吻他湿润泛红的眼角,唇齿间触到一抹咸涩,而后方才继续。
泪珠落得更凶了,温热连绵,浸湿了男人肩头的衣料。
安平死死埋在他温暖的颈窝,声音委屈,带着浓重的鼻音:“主子。。。。。。(说的别动)了,好不好?”
萧烬尘没有回答,安平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他的话,因为他整个人已经晕晕乎乎的了,连周遭的感知都慢慢变得模糊。
窗外桂树成荫,晚风穿叶,簌簌轻响,伴着室内摇曳的红烛,织就满室温柔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