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分明说是王爷抱了位美人回府,这谣言究竟是怎么传的?
“这是安平,你们影卫大人。”
说着萧烬尘又唤来侍卫长沈寒,“通知下去,再有管不住嘴乱胡传造谣者,杖二十。”
沈寒领命下去:“是。”
萧烬尘又转向被吓得跪伏在地的祝余:“东西放下,退下吧,自去领二十板。”
祝余叩,抖声道:“是,谢王爷恕罪。”
黄昏的时候,安平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天花板,有雕花,有彩绘,这绝不是影卫屋子的屋顶。
他怔住,然后他感觉到后背传来一阵阵的疼痛,仿佛被什么东西压着的、闷闷的。
他低头一看,身上缠满了绷带。
他愣了一下,闻到了一股药味,很苦、很浓的中药味。
安平缓缓转动脖子,看向床边。
萧烬尘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头微微偏向一侧。
他睡着了。
呼吸平稳,身体放松,眉头却轻轻蹙起。
安平看着他的脸,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昏倒的时候,好像是萧烬尘揽住了他的腰。
所以是萧烬尘接住了他,把他带进屋里,让人给他治伤,还在这里守了大半天?
安平把目光移开,盯着天花板。
卧槽,萧烬尘可是摄政王,这么屈尊降贵守着他一个影卫,他是不是还没睡醒?
“醒了?”
萧烬尘的声音忽然响起。
安平转过头,现萧烬尘已经睁开了眼睛,正看着他。
那双眼睛里没有刚睡醒的迷茫,清明得像是一刻都没有睡着过。
“是,属下醒了。”
安平的声音很哑,嗓子仿佛被糊住了。
萧烬尘站起来,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端过来,语气不容拒绝。
“喝。”
安平想坐起来,但后背的伤让他只能勉强撑起上半身。
萧烬尘把杯子递到他嘴边,安平愣住,觑了眼萧烬尘的脸色,好半晌,才小心翼翼就着他的手喝完那杯水。
萧烬尘把水杯放在床头,重新坐下。
“府医说你需要静养一个月。这一个月不用当值,月银照。”
安平张了张嘴:“……多谢主子。”
“你昏倒的时候,把本王的外袍弄脏了。”
萧烬尘的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洗不干净的话,照价赔。”
安平:“。。。。。。。。”
天杀的,你差那一件衣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