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客人刚坐下,店门又“叮铃”
作响,两个食客探进头来,也是因为别家满座才转过来的。
没过多久,客人便陆陆续续往里走,小小的面馆很快坐满了人,甚至有几个没座位的,站在门口等着打包。
纪大山父女俩瞬间忙了起来,纪念顾不上再琢磨许泽的事,系上围裙就开始招呼客人、端面记账,连额角的碎粘在汗上都没空理。
许泽看着他们穿梭忙碌的身影,嘴角悄悄扬起,嘴里轻轻念叨:“念念姐,大山叔,我走啦,谢谢你们的面。”
他深深望了一眼在热气里忙碌的两人,转身轻手轻脚地推开店门,消失在夜色里。
这阵忙碌一直持续到晚上十一点,父女俩送走最后一位客人,瘫坐在椅子上,终于能喘口气。
纪大山拿起毛巾擦了把汗,脸上是久违的憨笑:“好家伙,好久没这么忙过了!要是天天这样,房租可就不愁了。那小许可真神了!”
“哎?爸,许泽呢?”
纪念这才现店里早没了那抹身影,猛地站起身。
纪大山也愣了:“刚才我还看见他蹲在角落看账本呢,怎么转眼就没了?”
纪念赶紧跑出店门,站在马路边左右张望,可夜里的街道只有零星车流,哪还有许泽的影子。
纪大山也跟了出来,拍了拍她的肩:“别找了,孩子说有地方去,可能是自己回去了。”
纪念望着空荡荡的街角,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半晌才点头:“可能吧。”
她转头看向店里那扇屏风,“爸,你说咱们生意突然好起来,真跟许泽画的那东西有关?”
纪大山挠了挠头,“这谁说得准呢。风水这些事,玄乎得很。”
“他刚来就说店里风水有问题,我还当他脑子不清楚……”
纪念喃喃道,心里对那个傻乎乎的年轻人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行了,别多想了,关门吧,累坏了。”
纪大山拉着女儿往回走。
刚走到店门口,两个身穿道袍的人迎面走来。
他们背后都背着桃木剑,道袍领口绣着“纯阳观”
三个金字,在路灯下闪闪亮。
年长的中年道长走到纪大山面前,拱手施了一礼:“无量天尊。这位居士,这是要打烊了?”
纪大山一看那三个字,顿时肃然起敬,纯阳观在港岛可是大名鼎鼎,观里的道长常出外观事救难,在民间威望极高。
他连忙回礼:“原来是纯阳观的道长!是要吃面吗?还能做!”
年长的道长捋了捋胡须,目光扫过面馆门头,缓缓道:“吃面不急。我观居士这店,最近是不是生意惨淡,而且您与家人时常健忘,精神不济?”
“您怎么知道?之前确实是这样……”
这位道长没等纪大山说完,继续道:“你们店门口这条路,是不是刚修通不久?而这状况,正是路修好后才出现的?”
纪大山猛地想起什么,连连点头:“对!就是路修好之后!不光生意差,门口还总出车祸,邪门得很!”
这条路直冲着店门,跟旁边的路正好形成个丁字,纪大山的店就卡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