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新生半晌说不出话来。过了很久,他才语无伦次地搪塞道:“可能……可能是房东最近租出去了,还没来得及告诉大家。这种事常有,您说是吧?”
沃柯太太干笑了两声:“也是,也有可能。”
月新生快走回屋里。
他靠在门板上,目光落在花瓶上,那束厄瓜多尔玫瑰还插在里面,只是边缘已微微卷起,像在枯萎边缘挣扎着。
他在屋里踱来踱去,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着这两天的事。
到了下午,门铃响了。他小心地凑到猫眼前是沃柯太太。他打开门,问:“有什么事吗?”
沃柯太太小声道:“我问过房东了,4o4没有新租户。”
月新生对这个答案其实不太意外,只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沃柯太太却是个热心肠,压低声音道:“你要是不放心,我认识一个灵媒,本领很大。我之前丢了一只猫,就是这人帮我找回来的。”
月新生听到什么找猫的灵媒,觉得不太靠谱,只说:“我觉得吧,也不急着找灵媒,这里头可能有什么误会……”
沃柯太太察觉自己的好意不被领受,十分不悦。
月新生只好勉强答应,跟她一同去拜访那位灵媒。
沃柯太太领着月新生穿过几条街,拐进一条窄巷,在一扇褪色的绿漆门前停下来。门铃响过三声,门悠悠打开。
月新生抬眼一看,惊得说不出话。
对面也震撼,看着月新生的脸庞:“你怎么……看着眼熟又眼生的……难道……永绥和月阴生生了儿子吗?这科学吗?”
月新生一下愣住,半晌卡卡顿顿:“我……老师,是我……”
第59章o59诱捕鹿子雀
沃柯太太瞧着二人,左看右看,也是一脸诧异:“你们认识吗?”
“其实……”
月新生随口解释,“我们是同乡。”
“同乡?”
沃克太太一脸难以置信,“可这灵媒是吉普赛人啊?”
“吉普赛人?”
月新生震惊地看着司徒春野这怎么看都是一张东亚面孔啊!
“吉普赛人流浪四方,长成什么样都不奇怪。”
司徒春野面不改色,转头对沃克太太笑了笑,“沃克太太,您放心,这位先生的事我来处理,您先回去歇着吧。”
沃克太太毫无怀疑地点点头,转身走了。
门一关上,月新生就跟他解释自己为何换了一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