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鬼癖?”
永绥听了这话,先是一愣,而后冷笑更甚,“你觉得我是一个神经病是吗。”
月阴生不安地挠挠头:“我倒是听说过,您有情绪上的一些……障碍……”
永绥听了这话,脸色一凛:“你从哪里听说的?”
“嗯……协会那边。”
月阴生含糊道,“总之,他们说你童年受过创伤,对情绪感知有些障碍。”
“哦,是么?”
永绥笑意更冷,“你和我共感过了,你觉得我的情绪有障碍吗?”
月阴生一下愣住了:哪有障碍呢?简直是太充沛了。
“不说这个了,”
永绥淡漠道,“你的意思是,我是一个能对着鬼情的变态,要找一个鬼做禁脔,好满足自己的怪癖。而你不巧成了我的受害者,是这意思么?”
月阴生抿唇不语,但那副僵硬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永绥冷笑连连:“你要这么想,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
月阴生心里“咯噔”
一声,冷汗直冒。
永绥伸出手来,轻轻按住月阴生的肩头:“从今开始,你就是我这‘恋鬼癖’的收藏了。”
月阴生浑身一颤:“我不愿意!”
他要甩开永绥,却现动弹不得。
永绥眼神一瞬变得幽冷,如同当年那个小男孩:“你以为我会在乎你的想法吗?”
你当年把我送走再不回头,难道又在乎过我的想法?
他心里那只绝望的小黑猫,在轻声问道。
第43章o43打破耻度
月阴生的日子从此变得单调。
每天醒来,天花板是白的,窗外是黑的,灯管永远亮着,分不清白天黑夜。
永绥出门的时候,屋子里便只剩他一个。他实在无聊,只得看电视,从早看到晚,把每一个频道都翻遍。
永绥回来,屋子里也不曾因此多出什么声响。他不说话,月阴生也不说话。
因着他的态度,永绥也变得冷冷的。从前的永绥是很爱笑的,有时候即便心里不太痛快,嘴巴也会为月阴生呈现一个讨巧的弧度。
如今么,永绥要是不高兴了,也不会勉强让自己扯唇,索性摆起一张没有表情的脸。
月阴生看着那张脸,便想起当年那个小男孩,也是这样什么表情也没有,一张脸精致至极,却又令人无端怵。
永绥连续几天,都不说话,像是被踩了尾巴又无处泄的猫,只是用沉默表达自己的不满。
月阴生倒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他,也懒得琢磨。他心想:我不讨厌你就不错了,还想我琢磨你、讨好你?没门儿!
时间一长,他索性想:谁也别理谁,就当多了个哑巴室友。虽然用同一张床,但白天月阴生睡,晚上永绥睡,凭着这人鬼作息的差异,倒也不必同床共枕,省了许多尴尬。
谁曾想,时间一长,月阴生现自己又开始饿了。
这倒不得了,他已经开过了荤,因此这次的饥饿感来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