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阴生:……救命,我跟你探讨的重点是这个吗?
小老弟,你可不可以不要用这张清纯男高中生的脸庞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荤话?啊?!
永绥便道:“你说得对,咱们也说不准下一个委托遇到的是什么状况,还是彼此先学习配合好,防患于未然。”
“学习什么?配合什么?”
月阴生打了一个寒颤,脑子里倏然划过邮箱里的学习资料,以及永绥刚刚一本正经说的“能人所不能的姿势”
,头顶冒烟,“你别过来,你想干什么!?”
永绥只温和道:“你别怕,我也是为了安全着想。”
“安全?什么安全?你少来!”
月阴生一脸防备,脑子里突然电光一闪,“我想明白了!我想明白了!”
永绥眼神微眯:“你想明白了什么?”
“我想明白了,你为什么非要追着我不放,又喂我阳气,又供我吃穿,还装作对我很温柔的样子……”
月阴生嘀嘀咕咕,“你就是想卸下我的防备,让我看着你虚弱不忍心,从而答应和你采补!”
永绥摊手:“你怎么会这么想?”
“事实就是这样!我还一直纳闷,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执着,甚至有点暧昧”
月阴生指着他的鼻尖,“现在我总算懂了!”
听到这话,永绥沉静下来,一双黑眸沉沉地看着他:“所以是为什么?”
“这还用说吗?”
月阴生指着他,“你是恋鬼癖!”
永绥素来对着月阴生是游刃有余,头回是这么的无语:“……………………你是这么想的?”
“我还能怎么想?”
月阴生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事到如今了,你就承认了吧!我还敬你是条汉子!”
人有恋物癖,甚至有恋鬼癖。其中佼佼者会把鬼片当黄片,厉鬼的目光是他的兴奋剂。很多这种类型的人进入了天师行当,通过养小鬼来满足特殊癖好。
月阴生一直有听说过这种淫邪天师,只是被永绥那皮囊给迷惑住了,从来没往这个方向想。如今永绥图穷匕见,月阴生念头通达了,不禁菊花一紧:“我堂堂纯阴怨灵,可不会为了那一口阳气出卖自己的身体!”
在月阴生那鄙夷的目光里,永绥头会产生一种“百口莫辩”
的无奈感。他叹了口气,说:“你想岔了。”
“你才想岔了。”
月阴生说道,“我可是纯阴怨灵,我很凶的,绝不会因为你虚弱就心软。我就是要吸光你血,吃掉你的肉,却不叫你占我半点便宜!”
为了让言更具震慑力,月阴生张牙舞爪,让阴风自他周身旋起,黑乱舞,一身白衬衫被吹得鼓起又塌下,塌下又鼓起,布料贴着身形时隐时现,勾勒出单薄的轮廓,偶尔露出一截腰肢,白得刺眼,不像人间该有的颜色。
永绥不语,只是看着他。
月阴生在他安静的凝视下,突然想到:不对,他要是恋鬼癖,看我鬼气大的样子,说不定在暗爽呢!我可不能爽到他。
说着,月阴生又收起张牙舞爪的样子,双臂抄在胸前:“你听懂了?”
“听懂了,我的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