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会,”
永绥说,“走近科学,怎么会危险?”
“走近科学?!”
月阴生愣了一下,“咱这原来是讲科学的频道吗?”
“你凑近听听。”
永绥敲了敲墙壁。
月阴生凑近一听那声音顺着管道往上爬,从墙壁里透出来。
“这是风。”
永绥说。
“风?”
月阴生一愣。
永绥把手电筒递给月阴生,自己蹲下来,伸手摸了摸暖气片后面的墙面。那里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墙根一直延伸到天花板。
“老房子,墙体开裂,管道老化。”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楼上楼下温差大,气流从裂缝灌进去,顺着管道往上窜,在空心的墙体里形成回音。加上暖气管道本身有固定的频率,风一吹,就会出那种类似呜咽的声音。”
月阴生愣住了,仔细听着那一声声呜呜咽咽确实,若排除了“鬼哭”
的心理预设,精心仔细听,那声音其实并不凄厉,的确更像风声。
“所以……”
他喃喃道,“没有鬼?”
“那还是有的。”
永绥点点头。
月阴生悚然一惊。
“就是你呀。”
永绥点了点月阴生的额头。
月阴生无语了,半晌,说:“所以,齐女士听到的就是风声咯?”
“是的,”
永绥说,“夜里安静,暖气管道的声音会被放大。加上她知道这房子的历史,心里先有了鬼,听见什么都会往那方面想。”
月阴生想了想,又问:“那你一开始就知道是暖气?”
“不确定。”
永绥说,“只是觉得不太像鬼。”
“那现在怎么办?”
他问。
永绥已经往外走了:“明天跟齐女士说清楚,找人把墙缝补上,暖气管道检修一下。问题就解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