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记性不行,你昨天不是去找赵晖说我坏话了吗?”
看许春愣住,许夏心中畅快,“对了,这个事我和你婆婆说了,你想想怎么解释吧。”
还是做恶人舒服,有仇必报,不需要顾及这个那个,最后自己憋一肚子气。反正原主也是这个人设,许夏睚眦必报才正常。
许春没想到赵晖连这种事都和许夏说,她不理解,赵晖是被猪油蒙了心,看不出许夏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许夏:“我早就说过,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不找我不痛快,我也不招惹你。但你非要犯贱,许春,你真以为自己很有本事,能把所有人都玩弄在股掌之中吗?”
“许夏,你……”
许春气急了,抬起手还没打下去,许夏先往后砸了椅子,她压着嗓子质问,“你干什么呢?”
“堂姐你……你怎么可以打我?”
许夏大哭地跑出去,拉着弟弟就走。
许丰收以为姐姐真的被打,狠狠地瞪着堂姐,还是许夏用力把人拽走。
赵晖则是看了眼跑出来的许春,听许春说了句“我没打她”
,他越觉得有意思,跟着出了周家。
许春一脸懵逼,面对公婆不可置信的表情,慌忙解释,“爸妈,你们听我说,我真没打人。许夏她有毛病,她今天故意过来挑拨离间。”
“可你以前不是说娘家兄友弟恭,一家子都很好吗?”
钱茹已经不信儿媳妇说的话,加上许夏和她告状,她相信儿媳妇可能会生气动手打人,“许春,你真的让我太失望了,你怎么可以骗我们?”
“不是的,我没……”
“行了,你不用和我们解释,等文斌回来,你自己和他解释,为什么要大晚上跑去找别的男人!”
钱茹说完,愤愤回了房间。
周承祖一头雾水,进屋后,知道许夏说的那些话,同样眉头紧皱。
他当领导多年,竟然看走眼了?
客厅里的许春,这会对许夏恨得牙痒痒,许夏这个贱人,竟然毁了她在婆家好不容易经营起来的形象。
她恨死许夏了!
临到了,许春都没反思和后悔,她最怕爱人对她失望,她好不容易重新过上好日子,绝对不能被许夏毁了。
在许春思考怎么挽救时,许夏乐呵呵地往家去,等姐弟俩关起门后,许夏才捏着弟弟的脸道,“还是我们丰收最可爱,我怎么可能被许春打,知道她不怀好意,我早就做好准备。”
“姐,我们这样做,堂姐会不会很生气?”
“那是她活该,谁让她先找我麻烦。我和你说,做人千万不能忍气吞声,有火就要,别憋在心里。不过在对你好的人面前,你也要替对方着想,懂吗?”
许夏摸摸弟弟的头,这是她在这个世上,血缘最亲近的人了。
许丰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会保护你的!”
“嗯,我们是亲姐弟,自然是最好的。”
许夏困了,简单收拾后,心情颇好地睡下。
在许家的事都办完,许夏第二天早上的火车,她这次去江城,和上次的意义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