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传柳微微皱了皱眉头,暗自道了一句,张浩然这个人似乎是真的看上了曲廷晚,心里面虽然十分不舍,但是为了更大的经济利益必须要是时候放弃一些东西了。
因为要是把曲廷晚放在张浩然身边,用曲廷晚来制衡张浩然,那简直再好不过了。
张浩然结过婚,只可惜后面他媳妇因为一些意外事故瘫痪了,妻子刚刚瘫痪的那段时间,张浩然对妻子那是真的特别好。
不但找了很多有名的医生帮她看病,而且还天天给她讲外面发生的事情。
外界的人听说张浩然的一言一行,一度称赞他们是模范夫妻,而张浩然也是靠着这段时间积累下来的口碑,才实现了步步高升。
不过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他们还只是夫妻关系,妻子在床上瘫痪了五年时间,张浩然心里面那么一点点爱也就慢慢演变成了憎恨。
张浩然有那么一段时间故意带外面的女人回家,为的就是故意刺激妻子让妻子早点走,不过他的妻子命硬,一直活得好好的。
张浩然没有办法便只能找保姆,替代自己的部分职责,当然他们家的保姆跟别人家的保姆有很大区别,他们家的保姆除了照顾瘫痪的病人,另外还要照顾张浩然的个人生活。
大部分保姆也许可以适应照顾瘫痪的病人的生活,却没有办法忍受张浩然提出来的各种要求。
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道具党,总是喜欢用各种各样的道具去折磨女人进而获得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快感,然而这样的爱好却让保姆们吃尽了苦头。
“我想询问一下你的意见,当张县长家的保姆可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
吴传柳从口袋里面拿出一包烟,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试探性的语气问道。
“如果你想让我去的话,那我去就是了。我可以把你提出来的任何要求都当成工作的一部分,只要你能帮我治好我父亲得病。”
曲廷晚好像对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感到麻木了,她紧紧抓着双手看起来心里面承受了很大的痛苦,不过脸上的表情十分冷静,看起来不敢直接违抗吴传柳的命令。
因为父亲的小命,现在就掌握在吴传柳手里。
曲廷晚这种女人简直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
曲廷晚听到这儿的时候顿时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她终于慢慢把头抬起来并用万分无奈的眼神打量了一下吴传柳的背影紧接着头也不会直接离开了。
人只要还活着低头就变成了避免不了的事情,当低头变成了某种习惯就会发现自己的底线逐渐变低了很多,只是稍微碰了那么两下子,就彻底碎成了尘埃。
曲廷晚知道自己已经丢掉了灵魂,可她还不想放弃父亲。
为了自己的父亲,她可以付出一切。
等曲廷晚离开以后吴传柳发现她的手机突然尖震动了起来,低下头看了一下手机号码顿时发现有点奇怪,因为这个号码只有在最为紧急的时候才会用到。
吴传柳接通电话,开口问道:“老板,请问你有什么事情?”
“那颗子弹是不是你邮寄过去的?”
赵九在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上去相当生硬,吴传柳可以听得出里面蕴含的怒火。
吴传柳说道:“那颗子弹是我寄过去的,怎么了?王国平这个人的脑袋实在是太顽固不化了,也许只有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他才会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啪嗒!”
从电话那边传来了拍桌子的声音,赵九用十分愤怒的语气大声说道。
“我已经跟你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既然已经把自己给洗白了,那么以前那些行为就再也不要碰了。威胁国家干部,你知道这是多大的麻烦吗?”
“王国平这个人就算在没有人缘,他也是公务员群体里面的一员,你是不是觉得你翅膀硬了,可以在公检法机关多次调查下安然无恙?”
吴传柳听了赵九的话心里面还真有那么一点不以为然,他觉得老板的胆子实在是太小了,想当年赵九能提升那么快,也是靠着自己这些看起来就不干净的手段吗?
不过吴传柳在电话这边还是表现得唯唯诺诺,他说道:“老板,我已经知道这里面的厉害了,往后的日子会更加小心,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给你添麻烦了。”
老板好像还打算训斥吴传柳一顿,不过感觉有些意犹未尽,他眨了眨眼睛,继续说道:
“这件事情已经在京城那边引起了注意,你要想办法确定你这次行动没有留下任何把柄!要不然的话到时候你肯定吃不了兜着走,就算是我想帮你都做不到。”
吴传柳听了赵九的话在心里面冷笑了两声,等电话挂断以后他开始用手指不断敲击桌面,他知道赵九这个家伙肯定又开始玩弄那些阴毒的招数了。
不过就算是他也没有办法猜得到,赵九葫芦里面到底卖了什么狗皮膏药。
就在他冥思苦想的时候办公室大门突然被敲响了。
吴传柳对着外面大声喊了一句:“请进!”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身材火辣长相漂亮的女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她眉宇之间风情万种看起来别有一番魅力。
“吴大哥,你还认识我吗?”
女人走进房间来到沙发上面坐了下来。
她把两条又长又直的玉腿叠加在一起,紧接着从口袋里面掏出一根香烟点燃以后美美抽了起来。
整个办公室里面顿时充斥着一股别样的女人味。
吴传柳看到眼前一幕顿时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下巴,心想这个女人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难道是启东办事不牢?
吴传柳笑着说道:“时妹妹,好久不见,上次看到你的时候你还是一个娇俏的少女,现在看起来要比以前成熟了不少。”
时乃文掐灭了手里面的香烟,笑着说道:
“吴大哥跟上次见面的时候比起来那也是差别巨大,如今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事业有成的大商人,完全看不出,曾经是个背叛了自家兄弟的无耻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