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市的酸雨敲打着废佛寺青瓦时,林默的刻刀正悬在生锈的"
南无阿弥陀佛"
匾额上方。匾上的金漆剥落处,竟露出底下刻着的休门符文,而在"
佛"
字的勾划里,缠着半截褪色的红绳——那是五十年前守护者系在法器上的镇魂索。
"
默哥儿,佛像的眼睛在动!"
苏小满的狐尾突然绷直,金瞳映着大雄宝殿内的十八罗汉像,"
本该十八尊,现在只剩七尊,每尊手里的法器都不对。。。"
湿漉漉的脚步声在空殿回响,林默踩着积水靠近最近的罗汉像,发现金刚杵上的莲花纹被改成了罗盘刻度,杵头的宝珠裂开半道缝,露出里面嵌着的景门碎片残片:"
这是瞎子陈的手艺,莲花座下刻着景门火,镇邪祟。"
苏小满的灵视之眼穿透宝珠,看见五十年前的记忆:瞎子陈蹲在佛像前,用朱砂在金刚杵上画符,背后站着戴斗笠的周明远,腰间挂着的正是张阳现在的天机剑:"
陈爷爷在给法器注入地脉灵气,可现在。。。"
她突然指向功德箱,箱体上的铜锁正在渗出金血,与她腕间的银坠产生共振:"
娘的气息在里面!"
功德箱的铜锁在生门露水的浸泡下自动打开,苏小满翻出半张符纸,边缘的枫叶纹让她指尖发抖——这是母亲苏绣娘的笔迹,纸面上的"
生门归心"
四字,与祖祠密室的残章完全吻合。
"
1965年惊蛰,绣娘留此。"
林默的刻刀划过符纸背面,显形出五十年前的血字,"
废佛寺是当年守护者的临时据点,他们在这儿藏过杜门碎片。"
苏小满的金瞳泛起水雾,符纸在她掌心显形出母亲的虚影:"
小满,若见残佛,便知娘曾在此守护。地宫里的机械罗盘,需用双生血唤醒。。。"
虚影突然指向罗汉像的法器,"
每尊法器对应一片真碎片,黑门改了它们的纹路。"
林默的刻刀依次划过七尊罗汉像的法器,休门碎片与每道纹路产生不同共鸣:
托塔罗汉的塔尖嵌着休门碎片,塔身却刻着死门咒文;
降龙罗汉的龙首里藏着生门碎片,龙鳞却缠着机械尸藤;
长眉罗汉的佛珠串着景门碎片,每颗珠子都刻着滨海市的坐标。
"
黑门把真碎片嵌进法器,再用机械邪祟篡改纹路。"
他突然发现,七尊罗汉像的站位竟组成迷你逆八门阵,"
小满,用灵视按真碎片方位重排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