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用手。”
许培一脸莫名其妙:“不用手用什么?”
突然想到白板上的解剖图,他立马戒备地说:“你不会在觊觎我的生殖腔吧?我警告你,想都别想!”
“我不进去,你留着跟詹高生孩子吧。”
不是,说啥呢……
淡淡扔下这句,贺亦巡在许培身旁躺了下来:“用嘴。”
“什么?”
许培嗖地坐起身,难以置信地瞪着贺亦巡,“你不要得寸进尺好吧!”
“我有没有舔过你的腺体。”
贺亦巡问。
许培:“……”
一盆冷水浇到了许教授头上。
他有预感,这逻辑控要力了。
“腺体是你生殖器的一部分,在我们见面不到二十四小时,你就诱骗我舔过。”
“什么诱骗?”
许培简直冤枉,“我哪有骗你!”
“是我咬你腺体现你高潮之后才意识到那是你的x器官。”
贺亦巡说,“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许培:……可恶。
“第二次舔你腺体,你的水流得我满浴缸都是。”
贺亦巡语气平平地继续,“那个时候我已经知道腺体是类似前裂腺的器官,但我还是克服了心理上的排斥,把你舔到了高潮。”
“你知道我有洁癖。”
许培咬牙切齿:“您真是牺牲好大呢。”
“所以,用嘴。”
贺亦巡说,“不然就别研究了。”
竟然戳他的死穴,许教授气得心肝疼。
如果詹远没跑,实验室没被毁,许培还不一定非得逮着贺亦巡研究。但偏偏他现在手中一个实验体都没有了,不研究贺亦巡,干对着数据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