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见过父皇。”
“臣妾参见皇上。”
令妃和顾宁安同时进了御书房,行礼之后,二人抬起头,一眼便看见了侧边的顾宁与。
触及他的双腿,二人心头全是一突。
顾宁与的腿,何时恢复的?
寂静中,皇帝开口:“你二人可是在想,老四的腿是何时恢复的?”
令妃垂下眼眸:“臣妾确实在想这个问题,勤王一直被双腿困扰,先前恢复没想又出了岔子,不知如今又是何情况?不会再出同样的问题吧?”
皇帝意味不明地说:“那可不一定,毕竟郎中的医术不同,总会出现一些错漏,老四,你说是吧?”
顾宁与微微一笑:“父皇说的是,不过眼下的关键,似乎不是儿臣的双腿。”
皇帝点头:“不错,朕今日让你二人过来,是为了边境的军饷一事,先前的就不用朕多说了,老三,朕只问你一句话——”
“那军饷一事是否与你有关?”
顾宁与微不可查的侧头,都到这个时候了,父皇还是想要保顾宁安么?
真有意思。
顾宁安究竟是哪里让父皇看中了,接二连三的惹事都动摇不了他的根本。
顾宁安皱起眉头:“父皇,儿臣早先就离开了户部,这边境饷银出问题,怎么也轮不到儿臣动手吧?再说了,那可是保卫边境的将士啊,儿臣怎会……”
“老三,想好了再说话。”
皇帝打断了他,微沉的语气让顾宁安心中生了些许不安。
“父皇,儿臣……”
“饷银一事关系到边境的安稳,宁安,你父皇说的是对的,想好了再说话。”
令妃跟着开口,再次打断了顾宁安。
眼见着御书房中陷入寂静,顾宁与眯了眼,一个两个都在装傻。
不过他不急,东西已经给了,就看御案后的那位如何抉择了?
半晌,皇帝叹息一声:“老三,你看一下这信吧,李丰。”
李丰应声,取了信就往顾宁安身前走。
顾宁与眯了眼,在顾宁安抬手的刹那,出声道:“那些信不太方便让三皇兄看吧?”
皇帝顿了一下,像是才反应过来,摆手让李丰退下:“你说的不错,这些信确实不方便让老三看见,只是事情牵扯甚广,老四,你有何想法?”
他二人打着谜语,令妃和顾宁安都觉出了不对,后者下意识就想询问,然而思绪转过,他又迅速按下了想法。
母妃就在旁边,他等母妃开口再说。
“七皇弟出事时,父皇按照永国律法处置,轮到三皇兄,儿臣觉得也该如此,不然七皇弟的委屈,怕是要引得不少百姓喊冤了。”
先是委屈,后是喊冤,皇帝的脸色因顾宁与的话沉了下去。
“你觉得,是朕做错了?”
顾宁与拱手:“父皇按着律法行事是大义,永国百姓赞叹,儿臣亦是敬佩有加,如今父皇还这般自省,着实让儿臣,自愧不如啊。”
皇帝冷哼一声,纵使不喜顾宁与,可被这么一番夸赞下来,心中的怒气也消减了许多。
“你知晓便好。”
说到此处,皇帝看向顾宁安:“你与南疆人通信,纵使没有泄露任何永国之事,可终究是做了错事,手里的差事就都放下吧,在府里反省三月再说。”
顾宁与眉心微跳,那信里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