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珠刚想解释,自己不做籺,是做豆腐,小时已?经在给琴婶解释了:“琴奶奶,我们是做豆腐。”
琴婶把身体靠过去了些,侧着耳朵仔细听,“啊?你?不爱吃咸的啊?”
一面?摆摆手,“甜的吃不来,太腻了,吃不来吃不来。”
这可把小时急得,还欲和她解释,一旁的奎木却是笑得腰杆都?直不起,没得力气继续推磨了,“琴婶耳朵不好?,那天晚上的大雷她都?没听到,小时你?省省力气吧。”
谢明珠一听,恍然大悟,便放弃了继续解释。
但小时不死心,继续说,还从长条凳上跳下来,然后?要拉琴婶去看桶里的豆子,“是豆腐,不是做籺。”
“豆子好?啊,豆饼也好?吃,芯要用椰棕糖来拌匀才好?吃。”
琴婶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
很?快奎木的糯米磨完,舀水将最后?那点米浆冲进桶里,这东西不能?放久,免得到时候会发酵,因?此就没法留着在这里给谢明珠帮忙。
所以一脸的歉意?,“嫂子,我得先回?去给蒸了。”
“行了,赶紧去吧。”
谢明珠当然也知道,这又不是糯米粉揉的面?团,还能?放一放。
磨是干净的,她没清洗,直接就将豆子舀里面?。
反正也就半斤,就算是一道太粗,两道也不要多久。
而且这磨盘掌握好?了规律,推起来其实可以用巧劲,又并非用蛮力。
奎木带着弟弟鑫木走了,小时还在继续跟琴婶说话,只是鸡同?鸭讲,各说各的,丝毫不影响。
谢明珠忽然意?识到,为什么?老人喜欢小孩子呢!大概就是,老人年纪大了,不说琴婶这耳朵不好?的,就是寻常的,随着年迈思路也比不得年轻时候清晰。
有时候一句话还要反复说,年轻人们自然是不大有耐心跟他们聊。
但同?小孩子就不一样了。
因?为本质上,像是小时这样大的孩子,说话条理也不是每次都?有逻辑,而且发音有时候也含糊不清,如果不是她可爱,有时候她的长篇大论自己是没耐心听完的。
现在她们俩说出的话,句句有回?应。
所以聊得那叫一个开心。
只是提前从学?堂里出来的宴哥儿来听到了,一脸茫然,“娘,小时和琴奶奶在说什么??”
还一会儿汉话一会儿蓝月话的。
虽然是这样,可是她们俩各说各的,话题毫不相关,到底是怎么?聊下去的?
谢明珠听着她们俩的聊天内容,也是忍不住好?笑,“我哪里知道,你?也听到了,她们还总说蓝月话呢!”
宴哥儿挠了挠头,仔细听了一下,脑子已?经乱了。
又见?谢明珠这里已?经开始冲洗磨盘,连忙过来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