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若禾却轻笑一声,拉过姜酌言,动作毫不拖泥带水:“我与朱小姐不同,我章若禾是驻守边关两年的糙女子,没有这么多繁文缛节,朱小姐既是闺中小姐,还是遵守着你们那闺中的规矩为好。”
听章若禾如是说,朱槿柔暗自咬了咬牙,姜酌言又一脸无害道:“承朝虽然民风开放,但我记得承朝女德也有一百条,若不遵女德,按照律法,当处去衣杖刑,以明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