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偿所愿的江书苒,冷静地告别了付鱼。
浴屋的门刚关上,痴态便再也藏不住。
低头埋进怀中这件团好的外裳中,上瘾般连着嗅了数下这股丰富的清香。
仅是如此,方已上头。
少女形似醉了酒,面上粉云升起,平稳的步伐,也开始乱了。
她歪歪扭扭地回到自己的寝屋内。
火急火燎地甩开鞋后,抱着怀中屋直扑上床。
尚等不及掀开素色罗衾,就蜷缩起身子,将自己的大半个脑袋,都埋进这件香得诱人的雪白外裳中,染味。
直到属于师尊的味道染上了自己的身子,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它。
江书苒翻身下床。
将这件仍留余香的外裳,小心翼翼地塞进罗衾之下。
余光瞥见孤零零躺在床头的竹枕,思索一阵,将它收至外裳里,以便同样入味。
做完这些,江书苒才坐去竹桌前。
月华如水,流淌在她脸上,将她的痴态照得一览无余。
日后若是能要到师尊的贴身衣物便好了。
也不知师尊是否能答应。
方才自己只是假哭一阵,师尊便心软了。
师尊真是个容易心软的人呐。
“书苒,你是已逛完了么?”
心软的师尊突然从窗外出现。
江书苒愣愣看向逐渐靠近的这道熟悉身影。
这本该是分外美好的一幕。
可对此刻的江书苒来说,师尊的出现,更似晴天霹雳,将她打了个措手不及。
她僵硬地问:“师、师尊,您、您洗完了?”
说话间,她清楚听见自己胸腔中那颗炽热,此刻正在疯狂跃动。
它的反常,不是因为心生欢喜,而是在预示自己——
死期将至。
对方已然来到窗外。
两人隔窗而视。
付鱼并未察觉自己的衣裳“不翼而飞”
,她的视线,皆被面色不太自然的少女夺走。
独独在她面前才露出柔意的声音,此时还带上些许关心之意:“书苒,为何这般看着我,是生何事了?”
江书苒见她并未在意衣裳的去向,面色稍霁。
正想着该找个什么样的理由,耳畔骤然响起某个讨厌的家伙捏造过的理由。
开始面露忐忑地照搬它:“师尊,是我高估自己了,周围有些黑,我一个人走着,实在有些害怕。”
听到原因,付鱼松了口气:“近段时日,就先让天亮着罢,等你感到适应了,想再瞧一瞧夜色,我再为你送来。”
说罢,星辰散尽,晨光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