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扶玉甩开他的手,道:“再动手动脚就给你折断。”
危楼一边捂着手一边小声道:“真凶。”
定是沈千水那倒霉运气的错,他的心尖儿素来温柔,才不会这么凶呢。
沈扶玉没理他,看向一旁的雪烟,好奇地问道:“你们方才同草乌在做什么?”
雪烟噎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道:“程余捉了一只蜗牛,跟我打赌蜗牛和三师兄谁跑得快……”
沈扶玉:“……”
怪不得草乌站着,他俩蹲着呢。
沈千水探了探脑袋,也被勾起了兴趣:“那谁赢了?”
“蜗牛吧。”
危楼方才翻身出船的方向正好是他们草乌所在的那边,草乌旁边的地上确实有一只蜗牛,危楼仔细打量了一番,又补充道:“如果是你们用朱砂画出的这道线的话,蜗牛已经过来了,这药罐子还没动呢。”
池程余一下子欢呼跳跃,他得意洋洋地跑到雪烟身边:“我说了吧!快拿灵石!”
雪烟柳眉一竖,漂亮的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色彩,她翻身而下,也落到了草乌的身边:“我不信!”
她蹲下身仔细打量了片刻,深受打击地站了起来:“三师兄,你怎么比蜗牛还慢!”
沈扶玉:“……”
草乌缓缓开口:“大师兄……你来啦……快救我。”
沈扶玉:“……”
雪烟表情十分不爽,从储物袋里拿出五颗品质上乘的灵石扔给池程余,池程余美滋滋地尽数接过来。
沈扶玉轻咳了一声,阻止了这场闹剧,他道:“好了,不要欺负草乌了。”
他落下去,扶着草乌回了船上。
船内,云锦书还在背着书,一看沈扶玉,被各种术法折磨得失神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大师兄!”
沈扶玉把草乌扶到了椅子上坐下,给云锦书笑了一下:“锦书。”
云锦书愣了一下,他笑了一声,把耳朵里的棉花拿了出来,憨笑几声:“我方才塞着这玩意儿背书,就没听见。”
“无妨。”
沈扶玉倒不介意这些。
祝君安也从房内走了出来,她性子安静,方才一直躲在自己屋里修炼,听见外面喧哗得厉害,便知道是大师兄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