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買下我的客人將會是我唯一的主人。」夏涼垂眸,向下面看去,只能看見一片漆黑,「我會從各個方面成為您最得力的助手,您帶我脫離險境,我會竭盡全力不辜負您的期望。」
夏涼握住鐵鏈,用熾熱的目光看向台下,看那些客人像是在看能解救他的救命恩人。
白豐在後台看著夏涼剛剛的表現,原本他不覺得對方能把價格抬高到八百億,但是現在他不確定了。
台上的夏涼剛剛成年,看著那麼的單純好騙,白豐可以肯定的說夏涼的長相台下客人很多都會很喜歡,哪怕他就當個花瓶帶回去也夠那些客人玩很久。
但如果花瓶不是普通的花瓶,而是眾人皆知的名貴的瓷器,裡面還裝滿了水和花草,放在舞台上又是另一個概念。
比如說前面那個北燕的畢業生,好看的長相加上他高材生的身份在這裡是非常暢銷的。
這裡的客人沒有一個傻子,比對好看的花瓶,他們更喜歡聰明又漂亮的珍藏品,如果這個珍藏品能在事業上幫助他們,他們更樂意對他伸出援手。
在加上這件珍藏品剛開始被當狗一樣對待,他又什麼都不懂的模樣,可憐兮兮的三兩句把自己的所有價值雙手捧上。
每一步都踩在了一些人的心坎上。
年紀小代表好騙容易被洗腦,有潛力但還需要金錢時間去成長,而客人最不缺時間和金錢,只要客人這時候介入就能讓他離不開自己,更重要長得好看非常適合做個床伴,基本上占了絕大部分客人的需求。
這已經不是稱心的事情,這是少有。
「那麼起步價一千元開拍。」夏涼敲下了木錘,沒人能看清台上的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場面靜置了一下。
接著台下亮起了大片大片的牌子。
夏涼把場地又交給了身後的拍賣師。
拍賣師非常稱職的做一個播報器。
「6o88號一千五。」
「3oo1號一萬元。」
「1o33號加到了一個億。」
秋邈帶著兔子面具看著台上的夏涼目光冰冷。
百里非這時候隔著中間空出的板凳對秋邈說道:「你早就看上他了吧,說真的他說那麼多東西我都有點心動了,不過真可惜我不喜歡男人。」
「但我缺個能代替我的手下,我感覺他挺合適。」百里非捏著手裡的牌子思考著到底舉不舉。
秋邈說:「想舉就舉唄,不過他既然這麼喜歡出風頭,我就讓他出個夠唄。」
秋邈擺擺手叫來了一個手下,百里非知道他又要搞事情,不過他也不嫌事大,雖然有時候不太喜歡秋邈這種隨心所欲的態度,但他也想看看對方究竟能搞出什麼名堂。
台上很快走出來三個僕人,他們上前一左一右突然抓住夏涼將他按在台上。
拍賣師嚇得聽了一下,但很快有繼續自己的本職工作。
「1o1o號加價二十億六千萬元。」
「1ooo號加價二十一億。」
伴隨著拍賣師的聲音變成背影板,台下客人看見台上的兩個僕人先後按住夏涼跪在地上,剩下一個僕人拉住他的鐵鏈去撤他的衣服。
「先生說你不適合這身衣服。」僕人面無表情的說道,「你要脫下它。」
夏涼聞言一笑。
「你那先生還真是看不得我半點快活。」夏涼不以為然,任由僕人扯爛他的外套,拽下他的領帶,期間反抗過幾次但都被左右兩個僕人壓了下去。
夏涼掙扎的時候脖子上青筋暴起,眼眶微紅,按住他的僕人扼制住他的後頸,頭髮在來回拉扯間變得凌亂,原本貼身規整的西裝外套在僕人的拽扯下越發破爛,後來夏涼的反抗越來越小,力氣像是用盡了。
前面撕扯他衣服的僕人手並不老實,帶著對夏涼的羞辱,衣服漏出的地方鞭子痕跡層層交錯。在那個僕人低頭要去扯夏涼褲子的時候,夏涼動了,他用自己的頭狠狠撞向了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僕人的臉,僕人一個吃痛,巨大的後坐力讓他後撤兩步坐在了地上,哀嚎著捂住了鼻子,鮮血直流。
趁機,夏涼反抓住兩側的僕人,他沒有像剛剛那樣掙扎抵抗,而是反手把他們往自己前方一扯,夏涼順勢往後縮了一下,但他的鐵鏈在其中一個僕人手上夏涼也因此失去平衡倒在地上,在兩個僕人沒反應過來時,他藉機站起來一拳打在左側拿著他脖子上鐵鏈的僕人肚子上,那人吃痛後手一松,夏涼拿回了綁在脖子上的鏈子。
右側的僕人意識手上人跑了後馬上又上前去抓夏涼的肩膀,夏涼給了左側僕人一拳後轉身用堅硬的手肘關節撞在了右側僕人的肩頸上。
比力氣夏涼比不過他們,但夏涼比他們更靈敏,巧妙的躲過他們的進攻,這兩個僕人幾次想去抓夏涼脖子上的鐵鏈但都被夏涼巧妙的化解開又奪了回來。
他現在就像一頭不願被馴服的野獸,掙扎、怒吼、反擊。
雖然自己身上也傷痕累累,但依舊殊死反抗。
夏涼跟著楚敬安學了一段時間的軍拳,他在兩個比他高半頭的僕人面前打起架來越發遊刃有餘,地上捂住一直流血的鼻子的僕人爬起來上前準備幫忙卻被夏涼三兩下給又撂倒了。
直到台上只留下一個還站在的身影。
而台下的爭奪也才剛剛開始。
第一百二十二章九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