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慌張不假,臉色發白,額頭出冷汗,顯然是被嚇了。
蔡問筠突然問:「貝盧克現在在哪?」
夏涼大夢初醒,他去看四周,從一開始就沒有貝盧克的身影,而且他們還犯了一個十分低級的錯誤,這個問題關鍵到影響以後的任務。
如果貝盧克是他本來的名字,就像扮演常竹茹人物角色的夏涼本名叫夏涼一樣,扮演小達倫的白何原本叫白何,那貝盧克扮演的人物角色是什麼?
還有是誰從一開始就帶彎了大家的思路?
馮沉不算笨,好像也想到了這一點,他沉聲問:「貝盧克的人物角色是誰?」
問題一落地,在場眾人皆凝噎。
對呀,貝盧克是誰?
「我叫司恆,」貝盧克的聲音從門外響起,聲音越遠即近,他的臉龐也漸漸出現在眾人眼前,那頭銀色碎發在光線下流轉著月光般的皎潔,貝盧克聲音如初雪落下,輕飄飄的傳入耳朵,「當年的那個盜賊。」
入室殺人,殘忍兇狠。
消息如驚雷轟炸了玩家的神經。
富億聽見了貝盧克的聲音連忙往丁蒙身後躲,害怕貝盧克看見他,但丁蒙的小身板也擋不住他圓潤的身體,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貝盧克走進來時不慌不忙,連看富億一眼都沒有,目不斜視道:「我要澄清,人不是我殺的,當年的老福特也不是我殺的,所以我才找機會又回到了城堡,尋找當年的真相。」
蔡問筠也被這消息砸懵了,問:「那你當年,為什麼不說。」
貝盧克搖搖頭,「沒人聽。就像蒼蠅看見了殺人過程,魚取走了他的血,甲蟲為他做了壽衣,貓頭鷹為他掘墓一樣,每個人都在那場命案中發揮自己的作用……而我只不過是個麻雀。」貝盧克的眼底十分平靜,甚至毫無波瀾,「一個提現價值的犧牲品罷了,不值一提。」
金艾相信了貝盧克的話,心中忍不住有些心疼當年的盜賊。
如果一切都是這樣,那真是太可悲了。
馮沉頭腦比較清醒,他提醒道:「大家可別忘了墨菲,她的死法和老福特一樣,如果不是你殺的,那你為什麼會出現在房間中!」
貝盧克沒有被揭穿的慌張,「是有人給我發了張紙條叫我來這裡的。」他拿出一張紙條,上面娟娟字跡的內容的確是叫他來7號房間。
而7號房間內住著的玩家卻是越雪。
馮沉不知道該說什麼。
丁蒙問:「如果這樣那老福特和墨菲,他們兩個到底誰才是真正的知更鳥?」
金艾看向墨菲的『屍體』,張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白何接上話題說:「老福特是知更鳥,墨菲也是知更鳥,只不過不一樣的是前者是導火線,而後者是被牽連,如果說當年知更鳥被麻雀殺了的事情已經發生,無論真與假,那現在應該是後續的處理,大概意思就鳥兒法庭。」
鳥兒法庭,麻雀將受到審判。
【作者有話說】:這個推理很快就要結束了。
第六十三章被迫停止節目
司恆:他們說我是殺人兇手,然而一切證據通通指向了我,甚至不給我辯解的機會大肆宣揚我為麻雀。——《麻雀辯詞》
*
老管家見到墨菲『屍體』後情緒激動,之前的坦然自若褪去,留下的只有悲痛和老淚縱橫,「小墨,我的孫女啊。」他雙手顫抖,扶著墨菲冰涼的手,感受不到任何生命軌跡。
蔡問筠,「她是你孫女?」
老管家捶胸頓足,「都怪我,怪我。」
白何的眼皮子毫無徵兆的開始跳動,他來不及多想,上前說道:「老人家,人死不能復生,您的孫女已經因為您而死,難道您還打算繼續包庇殺人兇手讓您的孫女死不瞑目嗎。不如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找出真兇,給墨菲一個交代。」
老管家說了謊,老福特從來沒結婚生子,城堡也根本沒有所謂的女主人,事情比想像中的要複雜,墨菲的死很有可能與當年老福特的死有著必然的聯繫,白何不確定當年真正的殺人兇手是不是又把墨菲給殺了,也有可能是別的什麼人模仿了當年的殺人方法,造成了這藏慘案,最終目的就是為了報復老管家。
興許老管家知道當年的一些事情,但他卻什麼都不說。
「她明明答應我了,答應我不傷害我的孫女的,她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一個老人無力的嘆息迴蕩在房間中,「我錯了,我知道錯了,當年就不應該包庇那個惡魔。」
「既然連我的孫女已經死了那我一個人又何必在隱藏當年的事實。」
老管家眼睛渾濁,漸漸回憶起往事,「白蘭城堡是福特先生花費重金買回來的城堡,原本一開始是為了裝下艾麗莎小姐的全部油畫,只因為福特先生可笑的一廂情願,愛上了當年有名的畫家艾麗莎小姐。」
金艾突然想起了什麼,插口:「所以外面掛著的油畫都是老福特……」她見大家都看著自己便意識到自己話多了,捂住嘴不再說話。
「可戲劇般的是艾麗莎小姐最後嫁給了福特先生的好友亞德客,為他生下一兒子後便難產而死,福特先生悲痛欲絕,這只是一個開始,亞德客死後福特先生接回了好友的兒子當自己親兒子照料,但在先生遇難的那一夜我曾看見那個惡魔雙手沾滿鮮血從閣樓中走出來,我當時恰好要去給先生送茶水,親眼目睹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