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陈家又要半场开香槟,空欢喜一场了。”
“你们不觉得离谱吗,连一直名列前茅的小儿子都考了三十几名,这个刚被找回来的亲儿子怎么可能考这么高啊。”
最初的惊诧过去,不少人像沸水冷却下来,开始质疑。
陆拾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里,听到其他人的议论满不在乎。
这些声音跟蚊子一样,即使伸手挥走了还会再来,除非直接拍死。
随便他们怎么说,陆拾自己懒得理睬。
反正奖金到手,等到了奥桥杯领奖的日子可以结交许多业内大佬才是主要目的。
可就在这时,远处一个颀长的身影忽然穿过人群向他走来。
陆拾不知道会馆大厅里这么多人,沈哲闻是怎么现自己在这儿的。
他站在大厅柱子后的阴影里,心中预感到什么,一错不错地看着沈哲闻不断靠近。
只见对方从聚光灯下走来,顺便把耀眼的星光也带了过来。
沈哲闻抬手,手中盛着香槟的细长酒杯轻轻跟他碰了一下。
玻璃相触出清越声响。
温和清晰的声音把一切质疑踩在脚下,让所有人闭嘴。
“恭喜你,实至名归。”
第49章忍你很久了
原本还有些嘈杂声音的会馆大厅内鸦雀无声。
沈哲闻走到哪都是焦点,无数人想跟他攀谈却搭不上话,更别提让沈哲闻主动敬酒了。
上百道惊讶又艳羡的目光投过来,就见那个靠在墙上的人嘴角扬起一抹自然随意的弧度,慢慢站直身子。
“沈哥,你是在替我撑腰吗?”
陆拾的声音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沈哲闻反问:“你说呢?”
陆拾跟沈哲闻对视,在沈哲闻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那我当然感激不尽。”
陆拾抬了下手,“谢谢你,干了。”
说罢,他仰头,沈哲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一口气把杯子里的酒喝光了。
陆拾今天一身纯白西装利落合身,浅蓝色领带恰到好处地点缀了一些柔和的色彩,不跟人聊天八卦,不掺合名利追逐,站在这儿有些干净得格格不入。
就是这干杯的动作十分熟稔,一口闷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沈哲闻凝眸看着他白皙的脖子和不断滚动的喉结:“这么喝酒是跟谁学的?”
“嗯?”
陆拾舔舔唇。
还能跟谁学的,上辈子练出来的。
不过他可不能实话实说。
“没谁,我自学成才,天赋异禀。”
沈哲闻的祝贺无疑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证明了陆拾就是这次奥桥杯第一。
“要我说,亲生的就是亲生的,基因骗不了人。”
“这要是没被抱错,我估计他都能跟沈哲闻差不多优秀。”
“是啊,这养子占了十八年雀巢,被陈家全力培养,结果还是考不过,真是笑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