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拾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不动了好一会儿,浑身上下的肌肉才慢慢放松。
身后某处难以言喻的灼烧感无法忽视。
卧室门口传来脚步声。
沈哲闻恰好此时结束了会议走进来,来到陆拾趴着的这一侧,伸手摸了下额头。
陆拾把脸埋在枕头里不看他。
沈哲闻昨晚已经尽力收着了,没想到最后还是把人折腾得有点狠。
昨晚陆拾听到自己的声音觉得太羞耻,就咬着枕头,结果都没能忍住被弄哭出了声。
想往前挣脱就被拉回来,又被单手卡在脆弱的后颈上揉捏。
实在受不了了,只能伸手向后推拒,结果后面的人把他两只清瘦的手腕握在一起,让他连支撑的力气都没有……
种种恶劣行径历历在目,沈哲闻难得软下声音:“生气了?”
陆拾没出声,默默摇了摇头。
倒不是生气,他就是觉的没脸见人。
细数这么多年,他把从记事起自己所有掉过眼泪的情形都回想了一遍,愣是没找到哪个比他昨晚哭得丢人哭得惨的。
现在眼皮都肿了,他现在严重怀疑自己眼睛就剩条缝,这样子肯定非常难看。
更糟心的是,肿的地方还不止眼睛这一处。
丝被手指插进来拢了拢。
沈哲闻:“我去叫客房服务送餐,刚刚有人打电话?”
陆拾声音闷在枕头里,幽幽说道:“方可昕打的,但她好像没听出是我。”
那是因为你嗓子哑得不成样子,跟以往清润慵懒的声音相差太大了。
沈哲闻抄起手机,手上稍微加重了力道摸了摸柔软的头:“再休息一会儿,午饭来了我叫你。”
沈哲闻刚转身。
“等一下。”
他衣服被扯住了。
陆拾滚动干燥的喉咙:“沈哥,昨晚的蛋糕……”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蛋糕呢。
沈哲闻心中一软,俯下身,撩开陆拾额前的碎,唇瓣在他额头上贴了一下。
“我吃了,很好吃,虽然没吃完,剩下的放在小冰箱里了。”
陆拾放心了。
吃了蛋糕这个生日才算完整。
沈哲闻出了房间后,他重新一头栽下去,内心无比凄凉。
还想着趁沈哲闻睡着后偷偷用软尺量指围呢,结果沈哲闻一点都不累,反而他自己都没多少清醒的时候,s级a1pha也太逆天了。
想着想着,陆拾胸前蹭到床单,一阵麻痒传来。
他这才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等等,我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