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影骑们与北狄士兵的战况正酣。
但北狄士兵的抵抗明显比之前艰难得多。
这不是勇不勇猛敢不敢打的问题,而是根本就没法打。
一名北狄百夫长拼尽全力一刀砍在一个影骑的胸口,刀刃崩出一个缺口。
那影骑纹丝不动地转过头来看着他,然后缓缓举起陌刀,一刀劈下。
百夫长连人带刀被劈成两半。
旁边几个北狄士兵看得肝胆俱裂,转身就跑。
王庭中层的守军已经伤亡过半。
许多人已经彻底没了再战的心思,丢盔弃甲四散而逃,彻底乱成一团。
阿努达车臣看着眼前这一切,心里清楚大势已去。
可他是北狄汗王,也是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人,即便是死,也绝不会不战而降。
他看着司尧,眼底恨意滔天,挥刀便朝着司尧劈来。
刀法老辣狠厉,每一刀都直奔要害,又快又准,是几十年沙场搏杀磨练出来的真功夫。
司尧并没有还手,而是暂且避让,不得不承认的是,他若没有这些甲胄,没有陌刀,没有外挂。。。。。。
可惜,他就是有。
终于,司尧抬手,陌刀横挡。
“铛”
阿努达车臣的弯刀应声断裂,半截刀身弹飞出去,“噗”
地插进了旁边的泥地里。
仅仅只是一挡,对方甚至连挥动的姿势都不曾有。
阿努达车臣的瞳孔猛地震颤,看见与亲自体验,那感受完全是两回事。
也是此时此刻,他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的人会被吓成那般模样,甚至是临阵逃脱。
他脚下急退两步,堪堪避开司尧顺势横扫的一刀。
刀锋从他胸前掠过,将他披着的虎皮大氅划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他扔掉断刀,从旁边一个侍卫手里夺过一柄新的弯刀,再次扑上来。
与之前的硬碰硬不同,而是试图利用身法和经验与司尧周旋。
弯刀专攻司尧面甲和关节的缝隙,角度刁钻,出刀狠辣。
司尧眼底闪过赞赏,抛开立场,这阿努达车臣是个合格的将军,也是个合格的王。
他收敛了内力,刀刃换成刀背,纯粹以刀法与阿努达车臣过招。
陌刀沉重,招大力沉。
弯刀轻灵,变幻莫测。
两人交手十余回合,刀光交错,火星四溅。
阿努达车臣越打越心惊,这个年轻人的刀法,老辣得不像他这个年纪该有的。
每一刀都恰到好处地封死了他的进攻路线,每一次格挡都稳如磐石,让他找不到任何破绽。
而司尧越打越顺手,陌刀在他手中像是有了生命,一招一式行云流水。
终于,在第二十回合,司尧抓住阿努达车臣一个极细微的迟滞,陌刀横推,刀背重重砸在他手腕上。
“当啷”
弯刀脱手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