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你别找太医,你就真的不找太医?”
“你就在旁边看着他死?”
福公公跪在地上,浑身抖。
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
“老奴、老奴不敢违抗陛下的命令。。。。。。”
“不敢违抗?”
司尧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他抬眸,视线扫过旁边的玄影墨刃。
“你们,也不敢违抗?”
福公公说不出话。
玄影和墨刃噗通跪下,低着头,说不出话。
司尧看着他们,声音冷了下来。
“你们这不是忠心,也不是听话,是蠢!”
他将祁修衍放平在床上,起身往前走了一步,看着跪在地上的三个人。
“主子是天,但主子也是人。”
“是人,就总会有犯蠢的时候。”
“你们有没有想过,什么叫合格的下属?”
“合格的下属,不是只会听命令,指哪打哪的木偶。”
“而是能在关键时候,知道分析利弊,知道想办法救主子命的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像是重锤一般,砸在三人心上。
三人跪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福公公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玄影和墨刃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司尧看着他们,沉默了一瞬,终是暗暗叹了口气,声音缓和了几分。
“我不是怪你们,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有些时候,不能一味地听命令。”
“要有自己的判断。”
“要分得清,什么时候该听令,什么时候该抗命。”
“要懂得,在主子犯蠢的时候,拉他一把。”
他顿了顿,看着床上的祁修衍。
“就像这个疯子。”
“他以为自己扛得住,以为什么都可以自己一个人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