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寝殿那次,感情你特么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啊?你就光记得我要杀你了是吧?”
“你丫的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再次拔高:“我他么有病吗我来刺杀你?啊?!”
“你见过哪个刺客刺杀这么随意的?啊?!”
“你见过哪个刺客刺杀还自报家门的?啊?!”
“刺杀你?老子倒是真想杀了你一了百了,玛德!”
他猛地捶了一下桌子,出“砰”
的一声闷响,吓得旁边的福公公肩膀一抖。
“我到底造了什么孽才碰上你这么个油盐不进、听不懂人话的冤种啊?啊?!”
司尧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愤怒和深深的无力感,“草!”
他一通泄完,只觉浑身脱力,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他颓然地靠在桌边,抬头看向祁修衍,眼神空洞,充满了“对牛弹琴”
、“生无可恋”
的意味。
而祁修衍,在他这一连串狂风暴雨般的怒吼和质问后,脸上那点困惑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近乎茫然和无辜的表情取代。
他似乎被司尧激烈的反应和话语中的信息量冲击到了,愣在那里,张了张嘴,却没出声音。
只是用那双漂亮却空洞的眼睛看着司尧。
仿佛在努力消化“他可能不是来刺杀我的?”
这个颠覆性的认知。
整个寝殿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玄影眼观鼻鼻观心,但内心已经掀起了海啸:
这,他竟然敢这样指着主子骂,而主子。。。。。。
竟然这都不生气?
不仅没下令拖出去,反而像是。。。。。。
被骂懵了?!
墨刃在暗处,气息都乱了一瞬。
福公公低着头,老脸皱成一团,心里又是紧张又是激动:
吵起来了吵起来了。
但陛下居然没火诶,没火诶?
这、这就是打是亲骂是爱吗?
不对不对!
但这态度,分明就是。。。。。。
纵容啊!
陛下果然是。。。。。。
唉~~~
这一刻,玄影、墨刃、福公公,虽然身份不同,立场微妙,但内心都无比坚定地确认了同一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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