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尧:“。。。。。。。。。。。。。”
他觉得自己太阳穴都在突突跳动,脑血管可能下一秒就要爆炸。
他深吸气,再深吸气,试图跟这个显然不懂“睡眠重要性”
和“人际边界”
的暴君讲道理。
“小爷现在很困,非常困,况且我还是个重伤未愈的病号,我需要休息。”
“没时间也没精力跟你在这大半夜的聊天说话,懂?”
祁修衍看着他,点了点头,表示听懂了,然后张嘴,吐出的还是那三个字:“可朕睡不着,朕要跟你说话。”
司尧:“。。。。。。。。。。。。。。”
他闭上眼,感觉自己快要羽化登仙了,是被气飞的。
“陛下,”
司尧的声音忽然变得非常平静,甚至带上了一点诡异的温柔。
他坐起身,看着祁修衍,“我亲爱的陛下,您看看窗外,这天都快亮了,鸡都快叫了。”
“真的不是促膝长谈、秉烛夜话的时候,能明白吗?”
“正常人这个点,要么在睡觉,要么在准备起床干活。”
“没有哪个神经病会拉着一个病号强行聊天的,明白吗?”
祁修衍再次点头,表示他明白“时间”
和“常理”
,然后,他非常固执且清晰地重申:“朕睡不着。”
司尧:“咦呀!!!!”
他终于彻底抓狂了,出一声短促而崩溃的低吼,双手抓着自己的头,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暴躁的狮子。
几秒后,他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颓然松手,脸上露出了认命般的麻木。
“行,行行行。。。。。。”
他妥协了,声音干涩,“来,说话,我陪你说话。”
他盘腿坐在床上,强迫自己打起精神。
甚至用两根手指强行撑开自己沉重无比的眼皮,让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得圆溜溜的,直勾勾地“盯”
着祁修衍。
那眼神活像要把人生吞活剥,但嘴里却说:“你要说什么?来,说,我听着呢。”
语气堪称“和蔼可亲”
,如果忽略他狰狞的表情的话。
祁修衍看着他这副“舍命陪君子”
的壮烈模样,沉默了一下,然后很认真地问出了那个盘旋在他心头的问题。
“你不是来杀朕的,那你是来干嘛的?”
司尧眼皮跳了跳,一字一顿:“我说,我是来拯救你的,你信吗?”
“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