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尊敬的皇帝陛下,但愿你不会输的太惨。”
斯宾塞做了一个鬼脸,将脚下的足球踢给了对方,随后转身向球场跑去,走的时候,还不忘补了一句:
“带上你的轮椅-——”
“哈哈,该死的小鬼!!”
拿破仑三世笑骂一句,随后站起身,看起来还能走,甚至他还真走到了球场,扮演起了中场的工作,不断的向那些小孩传递足球,以此打破斯宾塞对“小球门”
的垄断。
“看啊,皇帝在踢球-——”
“上帝,他都多大了,简直疯了!!”
满头银,面容还算保存完善的珍娜皇后急匆匆的走进了球场,制止了这个荒唐的做法。
“该死,斯宾塞,伱疯了吗,你竟然让爷爷做这种剧烈的运动,你难道想关小黑屋吗??”
珍娜皇后劈头盖脸的对自己宝贝孙子一顿臭骂,还没等她教训,就被一旁气喘吁吁,累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拿破仑三世阻止了她的上手举动:
“好了,他还是个孩子,更何况,那是我自愿的,亲爱的,我太久没有这么开心了,亲爱的,你知道吗,踢球的感觉真好,可惜我没有亲自的进一次,但我给了一个叫华尔夫小子了一个机会,他打进了,真好,那种感觉比自己踢进去,还要好——”
拿破仑三世虽然喘着粗气,但是他的脸上却是挂着从未有过的开心笑容,就像一个孩子找到了新的玩具,那种开心,那种喜悦是做不了假的,甚至在对面的珍娜皇后看来,这种笑容,只在成立西罗马帝国的那一天才有,第二天,这个笑容就消失了,几十年不见,今天却在球场上看见了。
这简直就是让珍娜皇后对他的这个相濡以沫几十年的丈夫,突然有一种看不懂的错觉,虽然她知道,这就是他,但是她依旧感觉有些陌生。
难道说人老之后,就会这样吗??
而在他对面本来还笑容满面的拿破仑三世突然冷不丁的瘫倒在地,整个人就像失去了力气一样,唯独脸上还挂着笑容。
“路易,路易——”
拿破仑三世昏倒的时候,只能听到几声熟悉的呼喊,除此之外,什么也听不到了。
…………
“皇帝怎么样了??”
当医生出来的时候,相霍夫曼抢在皇储艾伦前面,焦急的询问拿破仑三世的情况。
“目前还算稳定,但是我建议最近还是不要让皇帝处理事情了,他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承担帝国的工作了。”
凡尔赛宫御医米克严肃的看着对面的皇储和相。
艾伦看着对面的房间,犹豫了良久后开口:
“我可以进去看看吗??”
米克嘴巴张了张,最后点下了头。
当艾伦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他看见的是一个躺在鹅绒被床上,虚弱无力的父亲,一个被人称为越拿破仑的三世皇帝。
可是只有他这个做儿子的知道,他的父亲并不希望自己的头上戴着拿破仑的名字,这也是为什么什么他有一次对自己说出了:
“你最好在继位的时候,改掉该死的拿破仑四世,哪怕你的名字里有拿破仑,你也是你,艾伦,你就是艾伦……”
甚至当他走近鹅绒被的时候,还能听到小声的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