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谈月只?是偶然想到这些,她已经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居高?临下地骂他“乡巴佬”
,言归正传:“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要跟闻钰订婚了??”
魏赴洲不加掩饰地说。
关谈月没想到他详细那么灵通,稍微愣了?一下!随后笑了?笑,对上他的目光:“对,魏总千万记得来捧场呀。”
她说得很不客气,就?像在拱火似的,不嫌事大地又往火焰上加了?一把柴。
魏赴洲的眼?神似蛰伏的钩,目不转睛盯着她,也看不出是个什么情绪,总之应该不大开心?。
他手?指轻敲桌子,修长冷白的指骨被阳光一照,隐隐发青,他说:“你想好了??”
关谈月完全没有犹豫地点头,同时又为他的问?题感到好笑。
他到底以什么身份质问?她呢,前夫?故人?还是……郑兰雨的未婚夫?
可他又有什么资格来问?,说到底不还是他先选择了?别人,她虽然说了?谎,但至少比他清白。
然而?因为这样的想法,她又没由来感到一阵心?凉,凭空生出一股自?弃来,为自?己刻意编造出这种谎言、还在跟他较劲而?感到荒谬。
多大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似地攀比、计较这些事。
幼不幼稚。
关谈月淡淡地道?:“你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就?走了?。”
完全不想多停留在这里一秒。
“喝完再走吧。”
魏赴洲语气坚定,带着不容置疑,“咖啡都还没上呢。”
话音刚落,服务员端着两?杯咖啡过来,分别放在两?人身前,又在票据上撕了?个小角。
“请慢用。”
“……”
关谈月心?说服务员来得可真及时,不过也罢,就?当是二人最后一顿分别餐,喝完这杯,以后就?都不要见面?了?。
她故意喝得很快,三下五除二,咖啡已见底,可美?式很苦,应该慢慢享用,关谈月却觉得没有她的心?苦。
“我还是有些不明白的地方,想问?问?你。”
魏赴洲看着咖啡上白色的奶液,一口没动,沉静地道?,“你跟闻钰在一起,是他的意思,还是你的意思?”
关谈月觉得这问?题比刚才那个更匪夷所思,冷哼一声:“跟你有关系么?你的问?题怎么那么多啊,咱俩都结束了?,是不是我们所有的细节,你也要知道?啊。”
“可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