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样一来,大家都要照顾好自个带出去的妹妹们。”
“行。
只是初八那一日商家才开始张灯,我们不如缓上两三日,听一听外面的消息,再计划去灯市安排,如何?”
宋衡藜点头说:“行。
每年河两岸最为热闹,去年,有的商家恨不得将自家门前的灯棚搭到天上去。
我听说官府特意安排人在那旁边守了好几日,等到商家拆棚了,官府的人才退去。”
“是啊,我去年站在院子里,都能看见那一块的夜空被灯火映成淡红色。”
宋衡许也笑着说:“去年灯市很是热闹,桥上都挂满了灯笼。
走马灯、莲花灯、兔子灯、麒麟灯、八仙过海灯、二十四孝灯……形形色色,争奇斗艳。”
“许哥,去年正月十五日,我们府门口也挂起红灯笼。
还有垂花门下四盏宫灯,绘着的梅兰竹菊,是大伯母的手笔。”
五房嫡长子宋衡宁也忍不住出声说话了。
去年宋府正门前是两盏气死风灯,朱红灯笼身,墨书“宋”
字,是官宦人家的标识。
内院各处悬挂的是纱灯,白日里看着素淡,晚上点了蜡烛,便看着喜庆了。
梧桐院里,宋老夫人和宋大夫人也在说上元夜,家宴的各种安排。
宋老夫人听宋大夫人说完一些准备后,她点头说:“老大家的,你做事,我一向放心。
宋老夫人自从放手管家权利后,她是真的不太管事了。
宋大夫人因此她放手这般的彻底,反而时不时会和宋老夫人说一说家里事务的安排。
宋大夫人与宋老夫人笑着说:“母亲,今年灯市一定很是热闹,我们和往年一样,在茶楼上面定了包厢。”
宋老夫人笑着说:“今年我便不去了,我在家里等着你们回来。”
宋大夫人听她的话,笑着说:“母亲不去,那我便不去了。
崖儿兄弟也大了,也用不着我紧跟在他们的身边了。”
“瑶儿去吧。
你去年不是想看琉璃灯,今年那灯一定会再出现的。”
宋老夫人劝着宋大夫人:“我听人说那灯用琉璃制成的,薄如蝉翼,剔透玲珑,一盏百金。
你去看了后,回来与我好好的说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