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言重了,父皇重病,儿臣定义不容辞,这几日,就劳烦您了。”
“劳烦什么,阿瑾这些年不在,本宫知道,你偷偷来看过本宫几次,你和阿政都是好孩子,本宫希望你们能携手,共保大越。”
李光业苦笑一声,“儿臣依稀记得,幼时母后天天在佛堂,儿臣吃不上饭的时候,贵妃娘娘时常来探望。”
,李光业顿了顿,“光业前几年不懂事,处处跟阿瑾作对,还请贵妃娘娘不要放在心上。”
“算你还有些良心。”
,李修政吐槽。
李光业没理他,什么人啊!
“孩子间玩闹而已,你们的脾性,我又怎会不知道。”
“娘娘,父皇这病。。。”
李光业话还没说完,突然就被宣贵妃打断。
“阿业,本宫希望你们都平平安安的,知道吗?”
李修政拽了一下李光业的衣袍,李光业一怔,“光业明白,阿瑾弟弟也有了消息,等他回来,我们好好聚一聚。”
“好。”
,宣贵妃笑得和蔼,令李光业一瞬间地晃神,要是母后也对他这样就好了。
“对了,这是我给鳐儿绣的衣服,人老了,针脚看不太清。”
,宣贵妃从一旁的榻上,拿出一件小孩的外衣。
李光业走近,接过宣贵妃给李鳐绣的小衣服,一看就是一针一线绣出来的,精致得很,李光业给宣贵妃行了个标准的晚辈礼,“多谢贵妃娘娘。”
皇后还是一如既往地吃斋念佛,就连李光业的儿子出生,都没把她从佛堂叫出来。
宣贵妃绣的这件衣服,让李光业直接在清仪宫门前痛哭。
“行了,别哭了,我都不好意思跟你站一起。”
,李修政十分嫌弃。
两个人幼时,一个不受母亲待见,一个母亲早亡,宣贵妃时不时去看看两人,李光业立储后,便搬去了东宫,来往也就少了。
他没想到,宣贵妃会给李鳐做衣裳。
“你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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